“……不,其实很明显的呢。”
夏目回想了一下和狸冢父子短暂的相会,觉得他们的家庭氛围确实很一目了然哇。
这也不需要什么洞察力,只是经年累月的经验罢了。
或许在察言观色上,夏目比很多社会人都要读得懂空气。
但好在现在的自己也不是那么需要读空气,也有人能包容自己,习惯让他拥有了教养,但是爱让他学会如何放松。
剧组所在片场停车的地方不远,夏目能一直看自己的表演已经是很难得了,名取很努力压抑自己的嘴角不让其上扬太明显,示意夏目拿出他外套里都车钥匙开门。
夏目道:“你还没放弃这个念头吗?名取先生。”
名取将纲吉放到后排座椅,夏目也坐了过去,猫咪老师钻出包来,以自己壮硕的身躯挡在纲吉身前,避免推背那一下把小孩甩出去——当然并没有不信任名取车技的意思,也没有阴阳的意思,只是做好自己保镖的工作而已。
“馒头~馒头~”
“知道了,猫咪老师不要喊了,这就去买啦——话说回来这附近应该没有七辻屋吧?”
名取查了查店铺:“七辻屋的馒头是买不到,好吃的布丁倒是有,看这家的香草籽用量就注定不难吃。”
把返图递给了后排的夏目和猫咪老师看了一眼,在得到夏目的“诶……可以吗?看起来确实不错的样子……”和猫咪的“我要吃这个!我要吃这个!”后,名取笑着收回手机打开导航出发。
能有这只猫陪伴,夏目也是在不幸之中遇到了幸运呢。
无论如何,他能感到幸福就太好了。
只不过现在的夏目还是太乖巧了,让人不忍心欺负,真不知道的场那家伙是怎么来的恶趣味,每次都会逗一逗夏目,背着自己的情况俩人也遇到过好几次,夏目不是背地里说别人不是的人,但好在那只猫有嘴,才让自己知道了,至于的场……呵呵,这就是成年人的变态吗?
夏目并不知道名取心中所想,若是知道,少不得说句“名取先生的恶趣味也不遑多让”。
……
回到家里,夏目把布丁放进冰箱,准备等纲吉醒来一起享用,名取则收拾今天的纸人传真,去书房临摹符咒,毕竟正面是纲吉家人的亲笔信,原件还是要留给孩子的。
至于其中有几分是嫌弃这玩意儿是被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