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户川乱步哑然,有些许生气,眼前这人怎么滑不溜秋的。
白兰看出来江户川乱步的不耐,挑眉道:“我作为委托人,侦探先生对我的态度未免也太差劲了吧。”
江户川乱步叉腰偏头,哼了一声,不想理会这个老外。
他是预料到会有外国人来到横滨,以此迎来横滨的巨变。
江户川乱步的推理中,最大的可能就是地下组织“死鼠之屋”,可来人简直是凭空出现,比那群老鼠更令人意外。
不妙啊不妙。
红头发的好脾气社员——织田作之助,向白兰和江户川乱步添上了大麦茶,浓郁的麦香和他这个人一样,清爽又沉稳。
“总之白兰先生还是先说说委托内容吧。”织田作之助坐在江户川乱步的旁边,呈现出微妙的保护姿态。
白兰端起大麦茶喝了口,意外发现这个男人额外给自己加了砂糖。
织田作之助看着白兰喝茶时流露出的一丝讶异,也没有邀功,他向来是这样多听多做的人,在白兰和江户川乱步一直说甜品的时候,就准备好了加糖版大麦茶。
“这位侦探先生……”白兰略带兴味看着他。
织田作之助呆呆的:“哦抱歉,忘了自我介绍,织田作之助,幸会。”
这可真是有意思。
“无赖派”竟然隶属不同的阵营,甚至有些隐约的敌对。
“幸会,话说我难道是什么危险人物,需要两位一起来接待吗?”白兰蹙眉,“这可真让人伤心。”
“可是白兰先生确实看起来很危险。”织田作之助天然又直接,不同于那些个谜语人的弯弯绕绕,他说起话来一向直来直往。
白兰没有接话,他在想另外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沢田纲吉那边情况如何了,白兰想,不过他应该完全不知道无赖派吧。
沢田纲吉滑稽的成绩单浮现在白兰的脑海。
白兰心道就沢田纲吉的记忆力,说不定连太宰治是谁都得反应一下。
嘛,沢田纲吉那边的情况姑且不论,就现在自己这边,可以说完全是太宰治的舞台了吧。
白兰已经完全看出来,这里的武装侦探社虽然有所警惕,但对接下来的风暴一无所知。
太宰治这是连“自己”也要反叛吗?
那个男人真不愧是想要对抗虚伪秩序的人,反叛的精神就算是在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