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赛亚他们被动静吵到,眼神扫向新出现的雌虫。
他和修一样身形,也穿着军校制服。不同于修一丝不苟的穿法,他穿得散漫,纽扣解到锁骨下,制服袖子捋到臂弯,露出流畅但不夸张的小臂肌肉。
那张明亮的,长相和修一模一样,神情又迥然不同的脸也明晃晃回看着弥赛亚。
“这位雄虫哥哥,”雌虫眼睛弯了弯,笑得阳光无害:“我好像知道的。”
“您是菲塔勒斯叔叔的学生吗?”
弥赛亚点头。
“啊,久仰,早从叔叔口中听说过您了。”蒙脸上的笑容扩大。
而修听到弥赛亚的身份,万年不变的脸上显出惊愕,然后不知怎的,脸色变得难看。
……
四年前,修和蒙在弥赛亚眼中还是两个比他矮一些的孩子。
而现在,修揽着弥赛亚的手臂健壮结实,戒备状态下胸肌硬得硌虫,整个虫气质冰冷得像石头,锋利得像刀刃。
怎么看都没法把他再和孩子这个词搭上边、已经是高弥赛亚一整个头的成熟期雌虫了。
远处的蒙也是。
其中一个近侍的伴生能力是大幅削弱他虫的伴生能力,诺瓦尔受他克制,无法在全身被另一道伴生能力荆棘的束缚下潜入影子。
蒙首先解决掉了他。
然后虫翼大展,向修和弥赛亚飞回。
在他日光下的影子掠经过诺瓦尔的那一瞬,诺瓦尔巨大的虫型消失了,与此同时,蒙的影子里多出了扭曲蠕动的阴影。
他落地,快快乐乐地和弥赛亚打招呼:“又见面了,弥赛亚哥哥。”
弥赛亚向他点点头,从修怀里跳了下来——他累到头发丝都不想动,瘫在某个地方后就懒得动弹了,而修居然也没想着放下他,从救下他之后一直双手抱着他到现在——快步走到蒙身边。
蒙的影子奇诡地波动,像深潭的水波,水面上缓缓浮现虫影。
蒙比修善谈,主动解释道:
“修和我在返回军校路上,正好收到了来自逃生舱的信号。”
“信号采用了独特的波段和发送方式,所以我们能判断是隶属于第二军团的飞船弹出的逃生舱。”
“我们赶到,从外部破开逃生舱,救下了伊莱尔弟弟,又从他口中得知了您遇险的消息。”
“伊莱尔弟弟变成虫化状态,循着留下的痕迹四处寻找,找到了您。
他的伴生能力似乎能让他快速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