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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语便含混不清:
    “你的朋友?”
    赫尔格伦的手指探入黑色的手套内,勾住边缘,往下脱。
    眼神放肆,直勾勾打量弥赛亚的脸,仿佛剥弥赛亚的手套的同时,目光也把他衣服扒光了。
    “你的情虫?”
    濡湿的感知覆上弥赛亚赤/裸的指尖。
    弥赛亚皱眉:赫尔格伦咬他的手指。
    深深地吞吃进去,直到指根,尖牙抵住柔软的指腹,碾磨、舔舐,好像弥赛亚是狗的肉骨头。
    赫尔格伦有生有倒刺的长长舌头,舌面刮过指肚、手心时,带来酥麻的触觉,仿佛乱窜的电流。
    颤栗感攀上大脑,手臂炸开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弥赛亚神经过于敏感了,他像畏光的虫猝然被暴露在光下,以手为中心放射性地半边身体麻木。靠在椅背上,仰着头,瞳孔涣散。
    与此同时的,还有缓和的头痛,冻成冰碴子的血液重新奔流,弥赛亚简直能听到它们在血管里欢呼的声音。是的,被安抚的诅咒。
    然而,赫尔格伦绝不会是一个上他床的好选择。
    弥赛亚要抽回手指,赫尔格伦攥着,不让他抽。
    他不比弥赛亚更冷静,嚇嚇喘着粗气,热烈地啃咬弥赛亚的皮肤,充满侵略性的,要把他吞吃入腹。
    他幸福得叹息:“还是,差点就结婚的对象?”
    弥赛亚,赫尔格伦慢条斯理地咀嚼这三个字,竟然生出了些抓心挠腮的食欲。他咬它们,如同生啖血肉。
    弥赛亚,救世主,吃了你的血肉能到达天堂吗?
    “炮友。”弥赛亚突然说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赫尔格伦没听清。
    弥赛亚重复了一遍,简洁给这段关系下定义:
    “炮友。”
    “或者,床伴,多夜情对象,性.工具,随便你选哪个。”
    赫尔格伦脸上有着滑稽的错愕,犹如被虫照脸锤了一拳。
    他反应过来,立即变得愤怒,冰蓝眼睛翻涌雪原上的冰暴,下颌冷硬,握着弥赛亚的手近乎要把他折断:
    “你竟敢这样说!你竟敢——”
    “那么,”他咬牙切齿,“菲塔勒斯呢?
    那只老不死的荡夫、半路横插进来的贱虫,他算什么?”
    “算死了的雌君。”
    赫尔格伦沉沉睨着弥赛亚。
    看他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的薄薄的眼皮、乏味的目光、浓睫毛和眼下淡淡的青黑。
    他目光一寸寸危险地在弥赛亚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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