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赛亚对上阿伽门农难以理喻的眼神。
他质问:“你不哀伤吗?
作为菲塔勒斯的雄主,你对他丝毫感情没有吗?”
弥赛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。
弥赛亚不理解为什么虫们总是这样,天天在他面前说什么喜欢啊、爱啊、感情之类的字眼,好像没有就不能活。
有没有有什么关系呢?
他答应了做菲塔勒斯的雄主,那么就会尽好雄主的义务,跟他上.床、抚慰雌虫受污染的精神海、一起哺育虫崽。
正如如果他答应某虫做炮友,就会换而做好标准的炮友。
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事情该这样发展,为什么要搞得一团乱、非想从他这里得到爱呢?
“我以为,起码我在虫前展现出了一个雌君死亡的雄虫的合适姿态。”
“至于哀不哀伤,”头纱在弥赛亚脸上投下浅薄的影,使他的脸越发没有生机。他平静反问:
“我哀不哀伤,你不知道吗?”
阿伽门农一怔。
“看你的态度,你大概已经通过某种能力得知了我的情绪。”
他神色显出些厌倦:“既然你心知肚明,又何必要再次问我呢。”
阿伽门农的手指抽搐似地摩挲了一下,上面还留存着弥赛亚皮肤的触感,
像薄沙粘在指间。
他对薄情倒是毫不掩饰,辩解都懒得辩解。还不知道自己是旧皇族,却已经显现出了旧皇族的特质。
阿伽门农眉头狠狠拧紧,眉心挤出一道沟壑般的皱纹,眼里有浓厚的失望。
他心想。不该、不该对旧皇族的雄虫抱有期望的。
良久,他向弥赛亚欠身,平平道:“抱歉,我失礼了。”
明明神情姿态什么没有变化,却能感觉到他与弥赛亚更生疏了。
阿伽门农公事公办道:
“菲塔勒斯和你结婚时便立了遗嘱,死后所有财产交由你继承。”
“他名下的有专门的办公室打理,会把手续处理好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至于他的资产在族内的部分,我会安排专虫协同你交接。”
“我还有事,先告辞。”
顿了顿:“如果今后有什么困难,可以通过菲塔勒斯的副官安联系我。”
他转身走,与弥赛亚擦肩而过。
眼角瞥见弥赛亚头上沾了血的头纱和洇湿一片红的手帕。
旧皇族纵然有千般不好,有一个特点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