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谁?”
“还有谁没来?”
“连皇室都准时到了,谁如此大架子,还要虫等他。”
“家属…莫非是在等菲塔勒斯的雄主?”
“雄主?”
修对身后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,站得挺拔端正,目视前方。
胳膊被虫撞了撞,蒙歪了歪头,问他:“想什么呢?”
修目不斜视:“想菲塔勒斯叔叔。”
蒙:“我记得我们上学第一课就学了,虫有生老病死,死亡不过是回归虫神的怀抱,所有的灵魂终会重逢,无需伤心。”
修:“嗯。”
蒙:“我没在安慰你。”
修:“…嗯。”
蒙:“所以你应该对叔叔的死看得开才对。”
他也是在说自己,作为同卵双胞胎,他俩的感受大部分时候是相同的。
“那么…”
蒙笑了,笑得阳光,露出虎牙。他有着极澄澈的蓝眼睛和纯净的金发:
“你刚才的神思不属,究竟是因为在想叔叔呢,还是——
想叔叔的雄主呢?”
“你!”
修猛地转头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的反应太大,动静令旁边的虫纷纷侧目,连主席台上的阿伽门农都注意到了,投来严厉的一瞥。
蒙撇撇嘴,站直了。
修勉强压住羞怒,转回头,脸色犹如结了冰霜。
蒙观着他的表情,脸上有着轻微的讶然,压低了声音:“真的啊?”
“假的。”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周身的寒意更甚,能冻死虫:
“闭嘴!”
——
虽然蒙闭嘴了,但后面的虫没有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菲塔勒斯的雄主一直没出现,虫们在礼堂空等着,不由得产生怨气:
“这虫未免太薄情,连雌君死了都不露面。”
“好歹顾及一点情分。”
“怕是还没从雌侍床上爬起来,在想着下一任雌君。”
“你这话过分了。原配死后,续弦很正当。而且,雄虫尊贵,等等也没什么。”
“但是礼堂里站着的,可还有A级、S级的雄虫阁下们!”
“这…”
“菲塔勒斯的雄主到底什么来头?很大吗?连雄虫阁下们也要等着。”
“不知道。菲塔勒斯给雄主藏得很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