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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.爱像发烧一样,热,汗津津,头脑不清醒,意乱神迷。
区别在于发烧是身体内部的冲突,做是肉.体外在的碰撞。
呼吸渐渐平复。
弥赛亚探身,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镶翡翠烟斗。
松松地夹在指尖,他点燃。
猩红的火光明灭,他眼下有积年累月的淡青,口鼻间吐出恹恹的烟气,模糊了半张脸。
菲塔勒斯单手环抱着弥赛亚,垂眼,看见黑的发,绿的烟斗,红的唇,烟雾缭缭绕绕,痴痴缠上弥赛亚白的手指。
他情不自禁凑过去,就着弥赛亚的手含住濡湿的烟嘴,和弥赛亚同吸一口。
苦的、涩的,像麻醉剂,让虫昏晕。
弥赛亚偏头,审视着身旁的虫,于是便和菲塔勒斯脸贴得极近了,如同交颈。厮磨,气息相缠,如此亲密。
按理说,他们确实是世虫能达到的最亲密的关系。
菲塔勒斯眼神变暗,托着弥赛亚的脸,又想吻他,被弥赛亚挡住,吻落在手心。
“为什么?”弥赛亚突然问。
菲塔勒斯犹沉浸在余欲里:“什么为什么?”
弥赛亚不说话,看着他。
直到菲塔勒斯眼底的情潮逐渐褪去,微凉的夜色侵上他周身,热汗变冷,湿漉漉贴在皮肤上。
他的面容也一点点隐没在黑暗里,良久:
“你是问,为什么我要杀了那只雄虫?”
他不疾不徐哄慰:“因为很烦。雄保协会很麻烦,一次又一次明里暗里给家里面塞不清楚根底的雌虫。
你不也讨厌麻烦吗?这次警告后,他们再不会敢上门了。”
“我更讨厌被骗。”
弥赛亚不被他带着走:
“那么,那只据说和我匹配度高的雌虫呢?他没有做什么,你没道理对他下手。”
弥赛亚问,不是关心这只雌虫现在怎么了、后面会如何。也并不是想纳雌侍——没有一雄一雌的奇怪追求,而是嫌虫多会麻烦,相对的,如果不纳雌侍会造成更大的麻烦,那他就会纳。
弥赛亚问,只是不理解,疑惑菲塔勒斯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行为像教科书一样的标准雌君,不掺杂私虫情感的合适结婚对象,却极大反差地做了严重违背雌君守则的事,原因是什么?
菲塔勒斯在黑暗中不语。
他过长的沉默,让弥赛亚嗅到了一丝不妙的预感。
“因为忍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