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荀愫是少有的几个一直骑马出行的文官。
谢时濯不怀疑以后的荀愫可以骑好马,但马匹昂贵,养护费钱,此时的荀愫却不一定有这样的条件,所以有此一问,对于荀愫的回答也不意外,他当即提议:“如此,你愿意与我同乘一匹吗?”话说出,他又补充道,“我在进城之前放你下来,嘉兴试馆距离城门不远,你可以步行到达。”
阳靖闻言,便去调整马鞍。
荀愫不禁看向谢时濯,再次想问谢时濯为何会在这里。
是巧合吗?是特地来接他的吗?
只是周围人太多,尤其是谢时濯带来的人都看着他——他们都没觉得哪里不对。如此,他若是继续犹豫下去,反倒扭捏得不大正常了。
荀愫不知道的是,谢时濯背着的双手也紧紧攥了起来,在他停顿的那一瞬甚至冒出了汗,当荀愫点头道谢,谢时濯才微不可察地放松了肩背。
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,坐到了一匹马上。荀愫仍是个少年,身量尚未长成,即便坐在前面,谢时濯也能轻松地驾驭坐骑。
谢时濯依照约定,在护城河边放下了荀愫,两人告别完,谢时濯本该进城,只是这一路都在赶路,一句话没与荀愫说,这样回家的话,他大约要懊恼一阵,因此拉着缰绳在原地踌躇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独自回到荀愫身边,道:“君子六艺,虽然射与御如今不在科考范畴,但未来入仕却是必不可少的本领,便是不为其他着想,只为强身健体、来去自如,也得学上一学。如今距离春闱还有大半年,若是你能分出精力,我可以教你。”
荀愫眉头微挑,既没答应,也未拒绝,只笑了笑,道:“多谢公子。”
谢时濯笑道:“我们也算是一回生、二回熟了,未来还有许多打交道的时间,不如以表字相称吧!”
荀愫笑道:“我先前就提议过的,是明夷兄太客套了。”
谢时濯心道,熟稔总归是相互的,对方还在“公子公子”地叫,他怎么好一头热?
广渠门前,守卫已经抬着栅栏过了石桥,谢时濯不敢耽搁,连忙道:“快进城去吧,我缀在后面,万一不顺利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荀愫抬头认真地看着他,忍不住问:“这一次帮我,也是受老先生所托吗?”
谢时濯一愣,道:“当然不是,为何这么问?”
荀愫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