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的情况更糟,她周身的冰蓝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,皮肤上的水流纹路越来越清晰,甚至开始向内部渗透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眼神也开始涣散。
“凌霜,撑住!”沈寂低喝,将更多的“门”之力渡给她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凌霜咬着牙,强行集中精神,眉心的水滴印记再次亮起,与周围的“水”之规则产生微弱的共鸣,竟然暂时稳住了恶化的趋势。
又“游”了大概几分钟,前方终于出现了变化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、青蓝色的、像是由无数层水波叠加而成的“茧”。茧的直径超过百米,表面水波流转,散发出柔和但无比庞大的规则波动。而在茧的中心,那个模糊的人形轮廓,已经清晰可见——
那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穿着古朴的、像是某个远古部落服饰的、闭着眼睛的、面容绝美但冰冷得不带一丝生气的女人。
她悬浮在茧的中心,长发如水草般在“水”中飘散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掌心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、晶莹剔透的、内部仿佛有星河旋转的……水蓝色的宝石。
“那是……‘水之核心’?”沈寂低声问。
“是。”凌霜盯着那颗宝石,眼中闪过一丝震撼,也有一丝……渴望,“我能感觉到,它里面蕴含着最纯粹、最本源的‘水’之规则。得到它,就能完全掌控‘水’之门,甚至……成为新的‘水’之神。”
“但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是‘守门人’。”凌霜的声音带着敬畏,“上一任,或者说,最初一任的‘水’之钥匙载体。她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,与‘水之核心’融合,化作了这扇门的‘最后一道封印’,也化作了……这扇门本身。”
沈寂明白了。
就像凌霜的父亲,用生命堵住了“水之门”的缺口。
而这个女人,用更彻底的方式,将自己变成了“水之门”的一部分,既是封印,也是……“门”的意识。
“她……还活着吗?”沈寂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凌霜摇头,“也许还残留着一丝意识,也许……早就彻底消散了。但‘水之核心’还在运转,‘水’之规则还在流淌,说明她的‘封印’,还在起作用。”
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关闭这扇门,难道要……毁掉‘水之核心’?”
“不行。”凌霜立刻否定,“毁掉‘水之核心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