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他能调用的“门”的力量,会越来越强。
但也意味着,他离“失控”的边缘,越来越近。
“平衡……”沈寂低声自语。
父亲在虚无空间里说过,要在“钥匙”和“人”之间找到平衡。
但他现在,连“门”的力量都还没完全掌控,更别说平衡了。
“主人,您的电话在震动。”虞姬提醒。
沈寂走回房间,从床头拿起那部749局的卫星电话。
屏幕上显示着江晚的名字。
他接通。
“喂?”
“沈寂,”江晚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,“醒了?”
“嗯。什么事?”
“两件事。”江晚开门见山,“第一,昨晚你在废弃仓库和周岩交手的现场,我们已经勘查过了。痕迹很明显,能量残留很强烈,我们已经采集了样本,正在分析。但现场没有尸体,没有血迹,周岩他们应该是逃了。”
“第二件事呢?”
“第二,”江晚顿了顿,“你昨天给我的那个符文,我们连夜分析了。技术部的结论是……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、至少失传三百年的‘封禁符文’。而且,它和你左眼的疤痕,有某种同源反应。”
沈寂沉默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我想问你,”江晚的声音认真起来,“这个符文,你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“家传的。”沈寂说。
“家传?”江晚显然不信,“你父亲沈建国,是个理论物理学家,不是道士,也不是什么隐世高人。他怎么会懂这种古老的符文?”
“你不信就算了。”沈寂没有解释的兴趣,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有。”江晚说,“关于你父母的车祸,我们这边又查到了一些新线索。但电话里说不方便,晚上八点,老茶馆,见面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另外,”江晚补充道,“渡鸦那边,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。我们在几个黑市渠道,都收到了风声,说渡鸦发布了针对你的‘追杀令’。悬赏金额很高,高到足以让很多亡命之徒动心。你这几天,小心点。”
“追杀令?”沈寂挑眉。
“对。内容是‘活捉第七把钥匙,赏金五千万。提头来见,赏金一千万。’”江晚说,“现在整个地下世界,都在找你。你最好暂时别露面,在殡仪馆待着,我们会安排人手在附近保护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寂说,“我能保护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