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的位置,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。
很小,大概指甲盖大小,形状确实像一扇门——两扇对开的门扉,中间一道门缝,门楣上隐约有三个凹槽的轮廓。
在规则视野下,沈寂看得更清楚。
那印记不是画在皮肤上的,而是“长”在皮肤下的。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,在皮下组织里蔓延,与脊椎神经连接,甚至……延伸向大脑的方向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寂眯起眼。
“奴家能感觉到,”虞姬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恐惧,“有东西……顺着这个印记,在‘窥探’他的思想。不,不止是窥探……是在……‘读取’。”
沈寂心中一凛。
他伸出手,指尖悬停在印记上方,没有触碰,只是感受。
左眼的疤痕,开始隐隐作痒。
戒面上的宝石,光芒微微增强。
而在他的感知中,那个印记,像是一个……接收器。
不,更像是一个“窗口”。
有人在通过这个窗口,观察这边的情况。
“江晚,”沈寂收回手,转头看向她,“另外那个人,也有这个印记?”
“有,一模一样。”江晚点头,“但位置不同。王建军的在后颈,另一个在左肩。我们已经采样送去化验了,但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沈寂沉默片刻。
“那两个人自杀前,有没有说过别的?”
“有。”江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沙沙的电流声后,传来一个男人嘶哑、混乱的声音,像是梦呓:
“找到了……钥匙……找到了……红色的门……不,是金色的……不对……是血……好多血……别过来……别过来——!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然后是护士的尖叫声,混乱的碰撞声,以及……□□倒地的闷响。
“这是王建军的同病房病友,刘志强,第一个自杀者的最后录音。”江晚关闭录音笔,脸色凝重,“我们对比过,两个人临死前的呓语,几乎一模一样。都是在重复‘钥匙找到了’,然后开始胡言乱语,最后……自杀。”
沈寂看向床上的王建军。
他依旧闭着眼,呼吸平稳,但沈寂能感觉到,他体内的某个“东西”,正在苏醒。
不,不是苏醒。
是……被唤醒。
“离他远点。”沈寂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江晚一愣。
几乎是同时,床上的王建军,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