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规则里没说,给糖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是安全离开,还是会触发别的规则?
沈寂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点:规则类异常,最危险的不是违反规则,而是……错误地遵守规则。
因为有些规则,本身就是陷阱。
“糖……”红衣婴儿再次爬来,速度更快,所过之处的地板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。
沈寂没动。
直到红衣婴儿爬到他脚边,伸出那双苍白的小手,即将触碰到他鞋尖的瞬间——
沈寂动了。
不是后退,不是攻击。
而是……蹲下身,伸出左手,摊开手掌。
掌心,空空如也。
“我没有糖。”沈寂平静地说。
红衣婴儿的动作停住了。
那张空白的脸“抬”起来,对着沈寂摊开的手掌,似乎在“看”。
“但是,”沈寂继续说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我有别的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,摸出了那个粗麻布做的镇煞包。
老陈给的。
里面补充了新糯米和香灰,还混了今天白天在城隍庙求的一小撮香炉灰。
他将镇煞包放在掌心,递到红衣婴儿面前。
“这个,你要吗?”
红衣婴儿“盯”着镇煞包,身体微微颤抖。
它似乎在犹豫,在挣扎。
镇煞包散发出的温润的、让人心安的气息,与它身上的阴冷、邪异格格不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红衣婴儿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,那张空白的脸上,隐约浮现出痛苦的神色,“要糖……要甜……”
“没有糖。”沈寂摇头,“只有这个。你要,就拿着。不要,我就走了。”
他作势要收回手。
“不!”红衣婴儿尖叫一声,猛地伸出小手,抓向镇煞包!
但就在它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粗麻布的瞬间——
沈寂右手如电,短刀出鞘!
不是刺向红衣婴儿,而是……刺向自己的左手掌心!
“噗嗤!”
刀尖刺破皮肤,鲜血涌出,瞬间染红了整个镇煞包!
红衣婴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!
但已经晚了。
染血的镇煞包,在接触到空气中浓郁的阴气后,骤然爆发出一团温和的、金色的光芒!
光芒中,隐约有诵经声响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