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倾雪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,李晚棠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,这瞎话编得都差不多。
只是,她心里却又好奇起来,按理说李晚棠也是一个有空间的人,甚至空间里也有灵泉水!
既然有灵泉水,每日用灵泉水洗涤身体,也不至于重病不愈。
为什么,李晚棠却落得只剩下一口气呢!
莫非,李晚棠戒指中的灵泉水枯竭了?
她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!
想到此处,她顺势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水囊,递了过去。
“伯父,初次见面,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。这一水囊的灵髓,不成敬意,您收着!”
武天昊一脸错愕。
“这……这么珍贵的东西,你就这么送给伯父了?”
“嗯!”
他看着那水囊,眼神复杂,“这可是灵髓!价值连城!有了此物,对……对皇后的身体,定然大有裨益!”
孟倾雪把水囊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你是我大哥的爹,那也算是我半个爹。误会都说开了,咱们就是自己人!我孟倾雪对自己人,一向大方得很!”
武天昊郑重地将水囊贴身收好,深深看了孟倾雪一眼。
随即,他从另一边衣袖里也掏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,正面雕着一条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,反面则刻着几个古朴繁复的字符,看不出是什么字。
“呵呵,倾雪丫头,你送伯父如此大礼,伯父也不能小气。”
武天昊将令牌递给她。
“这是朕送你的金龙令。你持此令牌,在宫中可畅行无阻,见此令如朕亲临。”
孟倾雪接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然后,在武天昊的注视下,她张嘴一口,结结实实地咬在了金龙令的边角上,还用力硌了硌。
武天昊眉头都拧成了一团:“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”
孟倾雪看着令牌:“我看看是不是纯金的……若是纯金的,可以打一个大轮胎手镯……”
武天昊彻底无语了,甚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这丫头,都在想什么呢!
居然还想用令牌打一个手镯!
随即,武天昊又有些迷惑,大轮胎是什么意思!
“这金龙令,你收好了!它不止是通行令牌,更代表着朕的权力。持此令出京,你便等同钦差,地方官吏见令必跪,不敢不从!”
“这么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