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头也急了:“对!被他们追上就全完了!”
一家人再也顾不得辨别方向,朝着远处狂奔而去。
孟文才跑在最前面。
他一边跑,一边怒喊:“我孟文才永远也忘不了今日的窘迫!我孟文才在此立誓,有朝一日,我势必卷土重来,将这些……”
话音未落,脚下一空。
“扑通!”一声沉闷的水响。
下一刻,孟文才尖叫起来:“啊!粪坑!这里有粪坑!我掉进粪坑里了!呕……”
紧随其后的孟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个乌鸦嘴!早晚死在你这张破嘴上!胡逼咧咧什么……”
骂声戛然而止,孟老头也掉入了粪坑!
“扑通!”
“咳咳咳!呕!臭死我了!这是陈年老粪啊!呕……”孟老头狂吐!
紧接着,扑通!扑通!扑通!
卢梅花、孟老太、孟清南,一个接一个全都掉进了粪坑里。
粪坑不深不浅,刚好没过他们的腰,气味十分浓烈,熏得几人眼冒金星,疯狂干呕。
“啊!昨天掉!今天怎么又掉进来了!都怪你这个乌鸦嘴!”卢梅花一边吐一边尖叫。
“我要窒息了……哕……”孟老太狂吐不止!
“娘!你别对着我吐啊!你都吐我脸上了!哕……我也吐!”
就在这一片混乱中,“扑通”一声巨响,孟二河也栽了进来。
不过,他掉进来后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孟文才一边吐,一边还不忘佩服:“还是我爹厉害……掉进来愣是没吐,也没吭声……”
孟老头也喘着粗气说:“你爹……确实比咱们能忍……掉进来都不吱声……”
又一道闪电划过,一家人终于看清了。
只见孟二河大头朝下,两只脚在粪水里乱蹬,栽了个结结实实的倒栽葱,正在粪汤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“快!快救你爹!”
孟老头吓得魂飞魄散,“他头朝下了!”
孟老头和孟文才也顾不上吐了,手忙脚乱地合力抓住孟二河的脚脖子,硬生生把他从粪水里拔了出来。
“呕……哇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孟二河吐得天昏地暗,然后哀嚎:“我不跑了……我这辈子再也不跑了!呜呜呜……”
就在这时,几支火把的光亮已经出现在墙头。
几个身影翻过墙,径直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