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掏大粪?” 孟文才被问住了,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顿时打了个寒颤。 他一咬牙,脸上竟浮现出一种悲壮的神情:“爹说得对!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逃离苦海,逆天改命!” “就是现在!” 孟二河指了指窗外。 “今夜电闪雷鸣,雨又这么细密,正是田庄守备最松懈的时候!咱们趁此机会,悄悄溜出去!从此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!” 卢梅花点头:“我同意!宁可这辈子隐姓埋名,也绝不能再在这里为奴为婢掏大粪了!” “我同意!”孟老太道。 孟老头看着一家人:“既然都同意,咱们这就走!只是……二河……从哪儿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