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头唉声:“一个好色,一个好赌,还有一个死倔的!你们自己瞧瞧,好端端一个家,被你们作成什么样子了!”
孟文才忍不住,哭着辩解道:“我也不想啊!祖父,我真的不想赌啊!可是……可是那天,刘子衿他偏偏坐着轿子,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,还说他赢了一万两银子!”
“我就想着,他那种货色都能咸鱼翻身,我孟文才饱为什么就不能逆天改命!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没控制住啊!”
孟清南也跟着抽噎起来道:“我也不想砸坏夫子的笔洗啊!可是……可是夫子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,说我顽劣不堪,说我不堪大用,说我是榆木脑袋,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,更说我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“我一时气不过,才……才冲动砸了他的笔洗!他要是不那么骂我,我怎么会生气呢!”
孟二河连忙解释:“我这人……虽然喜欢看看那些春宫图,可我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啊!是那个女的,是她故意设下仙人跳,就是为了讹咱们家的钱!”
“我一时大意,马失前蹄!”
一家人正互相推诿时,孟老太却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不对啊……我忽然觉得,这里头有点不对劲。”
孟老头也停了下来,心里也泛起一丝琢磨:“不错,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到了,是有些不对劲。”
孟文才皱眉道:“是啊!要说我赌输了银子,咱们家顶多就是一文不剩,但不至于沦落到为奴为婢这个地步啊!可我没想到同一天爹和弟弟也被人讹了银子!”
孟二河跟着道:“对!就算我被仙人跳,赔光了家里的钱,大不了就是一文不剩啊!可是,我没想到你们也出了意外!”
孟清南道:“不错,就算你们都不出事,单单我赔那个笔洗的银子,咱们家也赔得起,更不至于为奴为婢!”
一家人面面相觑。
孟文才颤声道:“偏偏……偏偏就在同一天,咱们一家子,接二连三地都出了事!这就……这就有点太蹊跷了!”
卢梅花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们是说……是有人设局,在故意针对咱们家!”
孟二河咬牙切齿,恨声道:“岂有此理!到底是什么人,给咱们家下了这么大一个套!这可把咱们一家子给坑死了!”
卢梅花眼神闪烁:“会不会是……老大一家?还有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