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才……你、你真的不是童生?你骗了我们……整整两年多?”
孟文才不吭声!
不吭声等于默认!
孟老太直接瘫坐在地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孽障啊!老天爷瞎了眼!我们老两口省吃俭用,砸锅卖铁供你读书,就盼着你考取功名,改换门庭。你竟敢拿这等事蒙骗我们!我为了省几文钱,连一块肉渣都舍不得吃啊!”
卢梅花状若疯癫:“文才!咱们家全被你毁了!你为何要撒下这弥天大谎!我为了供你上学,连你亲妹妹都卖了!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!”
一直没吭声的孟二河,突然暴起。
“逆子!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孟文才脸上。
孟二河用尽了全身力气,打得孟文才脑袋一偏,嘴角直往外渗血丝。
孟文才捂着脸,眼眶猩红,怒吼道:“爹!你考了这么多年,连个屁都没考上!凭什么我就能考上!我之所以变成这样,还不是学你!”
孟二河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学我?!”
“对!”
孟文才破罐子破摔:“我是你儿子!我不随你随谁!”
孟二河一时无话可说!
“行了!”
一旁的王二冷哼一声:“老子没工夫听你们在这儿掰扯家务事。白纸黑字签的欠条还在我手里!欠我的一百两,马上还钱!不然,咱们官府见!”
那满脸横肉的汉子也踏前一步:“不错!欠老子的一百两也赶紧拿出来,少一个子儿,我也去报官!”
张夫子不甘示弱:“还有那笔洗的二百两!少一文钱,我等也要报官,让你们这一家子牢底坐穿!”
卢梅花彻底绝望了,哀嚎:“老天啊!我们老孟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!一个赌博欠一屁股债,一个登堂入室惹大祸,如今砸碎什么笔洗的还要赔二百两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孟老头面若死灰:“各位……我孟家,如今是一文钱也拿不出来了啊。”
孟老太哆哆嗦嗦:“四百两银子……就是把老婆子我拆了卖骨头,也凑不上啊。”
卢梅花怒道:“报官就报官!抓走吧!反正这爷仨,没一个是读书的料,全抓去吃牢饭清净!”
王二闻言,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行啊,既然想见官,那就成全你们。依着大武律例,欠债不还、坑蒙拐骗,你们一家子,一人先挨上一百杀威棒。打完之后,徒刑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