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就是不小心打坏了一个笔洗嘛!这些夫子,小题大做,非得让我赔二百两银子!”
“什么!”
卢梅花只觉得眼前一黑,又是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。
赔二百两?一个笔洗竟然要赔二百两!
什么笔洗,难道是金子做的吗!要二百两!
孟老头和孟老太也懵了,一时间,不知所措!
为首的一个老夫子冷冰冰地开口:“哼,小题大做?你这顽劣之徒,到现在还不知悔改!”
“那笔洗是张夫子的心爱之物,从京城如意斋花重金购得,价值远不止二百两!如今只要你赔二百两,已经是看在你年幼,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!”
另外一个目光闪烁的夫子道:“不错!这个笔洗是我从如意斋买的!你们大可以去京城打听一下!只怕眼下三百两未必买到手!”
卢梅花明白过来,这个就是张夫子!
旁边一个面容清瘦的夫子跟着上前一步,指着孟清南的鼻子,满脸的怒其不争。
“孟清南!你素来心性散漫,终日嬉闹游荡,课业荒废、言行无状,顽劣不堪至极!”
“平日里我等谆谆教诲,你全然是左耳进右耳出,半点不肯静心向学,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,烂泥扶不上墙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十分决绝。
“今日,我凌城书院,便将你正式开除!”
又一个夫子走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何止是顽劣,更是愚笨至极,不开灵窍!”
“书院讲经诵义,你昏昏欲睡!提笔写字,你墨团满纸!先生授书,你一问三不知,连最浅显的三字经都背不周全。”
“真不知你家人是怎么想的,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送来书院读书!”
孟老头一家,脸上一阵青红交加!
为首的老夫子哼了一声道:“这般愚钝不堪、顽劣成性的货色,我凌城书院若是再留你,岂不是辱没了书院门楣,耽误了其他学子!”
“今日必将你逐出书院,永不收录!哼,上一个这样的榆木脑袋叫孟文才,我至今记忆犹新,除了会吹五做六,其余的一窍不通!”
张夫子冷哼:“不错!你是我见过除了孟文才之外,第二个吹五做六,不学无术的。我甚至怀疑你们是不是亲兄弟!”
“你们胡说!”
孟老太不干了:“我孙子清南,聪明伶俐,一向是举一反三!肯定是你们这些夫子没水平,不会教!”
孟老头也护着孙子:“就是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