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是她们跪在地上求咱们,我老婆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!”
孟二河叹了一声:“经历了这么多,我孟二河总算明白了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。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千钟粟!此话不假!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爹娘失望了!”
孟文才自傲道:“今时冷眼轻相待,他日扶摇君莫追。到时候,有她们后悔的!金麟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!我孟文才一定会给你们长脸的,从此走向人生巅峰!”
孟清南嚷嚷道:“没错!咱们爷仨,这次一定要考出个名堂来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别!”
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已经看到了金榜题名,将孟大山和孟三海两家踩在脚下的那一天。
马车悠悠,终于抵达了凌城。
就在孟老头一家下车的时候,驿站对面,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。
车厢内,檀香袅袅。
一名身着锦缎的妇人端坐着,气质清冷高贵,只是那双看向窗外的眸子,藏着化不开的怨与恨。
妇人对面,坐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小丫鬟。
倘若孟二河看到这个丫鬟,一定会认出这个小丫鬟,就是和他们交易的那个春桃。
至于这个贵妇,自然是孟老头的女儿,如今的孟莹,曾经的孟四姑!
“夫人,您看,就是他们。”
春桃掀开车帘一角,压低声音指着驿站某处!
妇人的目光投了过去。
只一眼,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她一眼就认了出来!
孟老头,孟老太,还有……孟二河!
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时隔多少年了?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些人,没想到,竟然又见到他们了!
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眼睛竟泛起了一丝猩红。
藏在袖袍里的手,死死攥成了拳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她恨!
她恨孟老头和孟老太,为了他们眼里的宝贝疙瘩孟二河,狠心将她卖入江家为妾。
她恨这一家子自私凉薄,从来没给过她半点温暖!
在这个家,除了大哥,三弟,所有人对她张嘴闭嘴赔钱货!
她更恨孟二河!
若不是他生性懒惰,以读书为名,自己又怎么会被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