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逍反应极快,一把将孟倾雪拉到自己身后。
下一刻,雷震天从他们身侧飞速滚过,最后“啪”地一声,以一个大字型摔在甲板上,四肢抽搐了两下,翻了个白眼,彻底晕死过去。
孟倾雪和武逍一时都有些无语。
武逍回头,带着几分古怪的眼神看向孟倾雪:“二妹,这是你的手笔?”
孟倾雪哭笑不得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这不关我的事!”
“算了,趁着天色还暗,人也看不清,咱们赶紧去船舷那边排队。”
武逍摇摇头,不再理会雷震天的死活!
“好。”
孟倾雪经过雷震天的身边,狠狠又踩了雷震天一脚,雷震天赫然又吐出了一口白沫!
武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!
两人快步走向船舷。
此时,连接码头的巨大梯台和跳板已经搭好,十几个官差手持佩刀,分列两侧,维持着秩序。
即便天色尚早,已经有几十个人在此等候下船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骚动传来,两个蓬头垢面、衣衫破烂的男子被官差押了出来。
两人垂着头,身形狼狈,根本不敢看周围的人。
孟倾雪一眼就认出了他们。
是柳寻欢和花溅泪。
这才一日半不见,这两个人竟落魄到了这般田地。
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。
“嘿,这不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柳寻欢吗?”
“呵呵,我还是佩服花溅泪,居然真把柳寻欢给采了。”
“他们怎么被官差押到这里来了?”
“还能为什么?秽乱镇海号,要被赶下船了呗!”
议论声不大,却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两人耳朵里。
花溅泪和柳寻欢的头垂得更低了,一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一个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们不敢反驳,不敢抬头,只盼着能快点离开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镇海号。
两人心中对孟倾雪的恨意,已然滔天。
可惜,他们并不知道,那个让他们恨之入骨的人,此刻就站在人群里,冷眼旁观。
一名官差朗声道:“镇海号将在漳州港停靠两夜一日,于明早辰时启航,前往不周岛。要下船的,务必在明日辰时前返回!另外,自今日起,登船只认签牌,不认路引,切记!”
说完,他目光转向花溅泪和柳寻欢,声音陡然转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