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听过了,”
孟莹放下茶盏,声音平淡:“这个孟清雅,年纪不大,心肠却歹毒得很。在家里多次欺负兄弟姐妹,前些日子,甚至差点将大哥家的孩子推进水里险些淹死。若不是大哥新认回来的那个女儿有些手段,他的儿子就没命了。”
春桃脸上已经没了同情之色:“想不到,她小小年纪,竟然这么坏!”
孟莹冷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,就将她当做通房丫头来培养吧。贱人的女儿,去配贱人的儿子,正好天生一对!”
春桃心头一跳,她知道,夫人说的第一个“贱人”,指的是她的二哥孟二河。
而第二个“贱人”,便是那位被江别鹤休弃的原配夫人所生的浪荡儿子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春桃垂首应下。
孟莹的目光落在窗外,幽幽自语:“我的好二哥,你当初不是撺掇着爹娘把我卖了给人做妾吗?我就让你的宝贝女儿,连个妾都做不成,只能当府里最卑贱的通房丫头!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让咱们的人按计划行事。我要让老孟家,非但保不住这二百两银子,最后还要债台高筑!”
“是。”春桃点头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内室里,又恢复了安静。
孟莹看着自己倒映在茶水里的影子,眸子里一片冰冷。
“我的好二哥,这才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爹娘!你们不是偏心吗!我就让你们尝尝,偏心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!”
“我的好二哥,既然你毁了我的人生,也别怪我也毁了你的一家子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茫茫大海上,镇海号的三层甲板上。
孟倾雪和武逍并肩站在船舷边,吹着海风。
今日阳光明媚,碧波万里,最重要的是,眼前没有碍眼的人。
就连平日里最碍眼的雷震天,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,没出来烦人。
武逍指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,心情颇好:“我听船上的丫鬟说了,今晚就能到漳州。镇海号会在漳州港停歇两夜一日,大后天辰时再启航,前往不周岛。”
孟倾雪有些好奇:“不周岛?我们不是去千蛇岛吗?”
武逍笑了笑:“不周岛是离千蛇岛最近的一处大岛。在千蛇岛开启之前,所有船只都会停靠在不周岛上,大家也都在岛上安营扎寨。”
孟倾雪点头:“我懂了,不周岛算是个中转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