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脸色一沉:“究竟是什么人,竟敢在这官船之上如此胆大妄为!”
甄捕头耸了耸肩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咱们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柳长风有些按捺不住:“不行,我们得下去管管!”
“别急。”
甄捕头拦住了他,“现在当值的又不是我们。你看,当值的官差都没动静,我们凑什么热闹?再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朝下面扬了扬下巴。
“这么精彩的场面,错过了岂不可惜?”
柳长风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:“甄捕头说的是,那……那咱们就再看看。”
不只是他们,就连船楼各处的船工们,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。
当然这等秽乱之事,很快就传到了船官的耳朵里。
二楼的另一头,一个身穿六品官服,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,在一众官差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一见他,立刻噤声,纷纷抱拳行礼:“见过郑大人!”
此人,正是这艘官船的总管,郑大人。
他眉头紧锁,声音微冷:“何事如此喧哗!”
一个差人赶紧上前,指着外面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天字间的两位客人,正在一层甲板上……呃,放浪形骸呢!”
郑大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只一眼,他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也忍不住微微泛红,随即化为震怒。
“哼!真是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之下,竟行此等秽乱之事!若不加以制止,我这官船的脸面何在?朝廷的体统何在!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身后的官差厉声下令:“所有官差听令!立刻去一层甲板,将所有围观之人,全部驱逐回舱!然后,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,给我分开,关押在底舱里!等到了漳州,他们两个给我驱逐下船!!”
“是!”
一群官差得令,抽出腰间的佩刀,从二楼楼梯冲了下去。
甄捕头几个人,也随之下楼!
甲板上的人们一见官差亮出了刀剑,顿时吓得作鸟兽散,纷纷回了自己的船舱。
很快,甲板上就只剩下花溅泪和柳寻欢仍在继续纠缠,以及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官差。
一个官差凑近了想去拉扯,却被一股蛮力甩开,他皱眉道:“这两个人不对劲啊!力气大得吓人,根本拉不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