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!要不……你们老两口去跪着求大哥三弟原谅?”
“算了!文才,梅花,咱们一家子都去!都去跪下求他们!如今咱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!大哥和三弟性子软,心也软,要不是孟倾雪那个小白眼狼从中作梗,他们早该原谅咱们了!”
孟老头瞪圆了眼睛:“跪?让我去跪那两个白眼狼?”
孟老太更是尖叫起来:“我呸!让我给他们下跪,绝不可能!”
“爹,娘!”
孟二河急了:“你们以前又不是没跪过,也不差这一次了!现在是活命要紧啊!”
这话一出,孟老头和孟老太不吭声了!
卢梅花眼珠子一转:“事到如今,我也豁出去了!只要老大老三肯点头,让他们养着咱们,那他们的家产,到头来还不都是咱们的?”
“就是这个理!”
孟二河眼里满是精光:“只要没有孟倾雪那个小丫头片子在旁边搅和,大哥和三弟肯定会心软的!他们最吃这一套了!”
孟文才眼睛一亮:“爹说得对!只要大伯和三叔一心软,原谅了咱们,那他们的家产就是咱们的了!到时候,我重新去念书,考个状元回来!然后升任宰相,迎娶当朝公主,走上人生巅峰,也不是不可能!”
一家人被这番话彻底说动了。
只要过回以前的日子,这点脸皮算什么!
他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下定了决心,一起冲出了破庙。
此时,赵桂城的驴车已经驶过了庙门,正要远去。
“大哥!三弟!”
孟二河一声凄厉的呼喊,带头冲了出去,其他的人紧随其后!
他们几步就追上了驴车,然后“噗通”一声,齐刷刷地跪在了路中间,拦住了驴车的去路。
赵桂城眉头紧锁,猛地一拉缰绳,驴车停了下来。
车上的赵桂东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他对这家人,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。
孟大山和孟三海坐在车上,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下的这一家子。
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形容枯槁,确实是落魄到了极点。
可孟大山和孟三海的心里,却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这一幕,何其相似。
他们清楚地记得,过去有多少次,孟老头和孟老太就是这样跪在他们面前,用孝道这把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他们的肉,喝他们的血。
没想到,今日,这一家人又上演了这么似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