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真香啊!”孟文才使劲吸了吸鼻子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爹,这熟了吗?”孟二河眼巴巴地盯着火堆。
“张嘴就是熟了!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孟老头笃定地说。
话音刚落,孟文才就迫不及待地从火里扒拉出一个,也顾不上烫手,三下五除二撬开壳。
他一口吞下蚝肉,随即眼睛一亮:“香!太香了!”
孟二河见状,也赶紧抢了出一个,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。
“唔……不错,真香!”
孟老头也拿起一个,细细品尝。
“不错,不错!这蛎蝗肉就是香!果然还是得吃活的,味道就是不一样!”
爷孙三个彻底放开了,围着火堆大快朵颐。
一麻袋蛎蝗,不知不觉被他们吃了个精光,蛎蝗皮堆成一堆,一个个都吃得肚子滚圆,撑得直打嗝。
“爹,多亏了您!要不是您见多识广,咱们今晚可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!”孟二河一脸满足。
孟文才赞叹:“此肉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尝!”
孟老头呵呵一笑:“那是!我上次来龙王岛,可不是白来的!”
孟文才又道:“祖父,我有点渴!”
孟老头摸出一个破葫芦,小心翼翼地拔开塞子:“水不多了,一人一口,省着点喝。”
三人各自抿了一小口,孟老头又把破葫芦小心收好。
“今日吃饱喝足,明日大展宏图!”孟老头哈哈一笑。
孟二河攥着拳头:“爹,明日,咱们就大干一场,然后逆天改命!”
孟文才也冷哼一声:“哼,昨日的我,人人嫌弃;明日的我,谁也高攀不起!”
就在这时,几道手持火把的身影,由远及近,朝着他们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个护卫打扮的汉子,手里提着一把长剑,在火光映照下,剑刃泛着寒光。
他脸色沉郁,快步走来。
孟老头心里咯噔一下,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堆着笑:“几位,你们这是……”
孟二河和孟文才也吓得站了起来,战战兢兢地躲在孟老头身后。
为首的护卫目光在火堆上扫过,又落到孟老头脸上。
“这火,是你们生的?”
“是,是,正是我们生的!”
孟老头连连点头:“我爷仨饿得实在受不了,见这儿有个沙窝子,就……就来这儿生火烤点东西吃。”
护卫的目光从火堆移开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