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头三人总算松了一大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一阵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,循着香味看去。
不远处一个摊子上,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正烤着羊肉串,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,香气扑鼻。
孟文才的眉毛挑了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:“这羊肉串……闻着可真香啊。”
孟二河的眼睛也亮了,摸了摸干瘪的肚子:“爹,我有点饿了。”
孟老头哼了一声,眼神却也直勾勾地盯着那肉串:“一串十文钱,贵着呢!”
孟二河咽了口唾沫,央求道:“要不……咱买几串尝尝?”
孟文才道:“是啊祖父,哪怕我和爹一人一串,解解馋也是好的。”
孟老头叹了口气:“眼下,我的手里还有五百文!三百文是咱们回去的路费,动不得。”
“剩下二百文,还得买三个麻袋,或者螃蟹笼子……万一下大雨,麻袋还能当蓑衣披着挡挡雨。”
“唉,只可惜我捡的那一大团绳子做好的三个螃蟹笼子,都让那破庙给压塌了……何至于咱们如此捉襟见肘!”
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破庙倒塌,纯属意外!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孟文才低头道。
“哼,所以说,想要吃肉串,等挣了银子再说!”孟老头虽是如此说,眼睛却还是离不开那肉串。
孟二河看出了孟老头的心思,压低声音道:“爹,要不就买三串,一人一串,你也尝尝!”
说着,他冲孟文才使了个眼色。
孟文才立刻会意:“对啊,祖父,一人一串,你也吃!咱们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嘛!”
孟老头浑身一震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儿子和孙子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也能吃?”
平日里,他省吃俭用到了极致,几十年没怎么沾过荤腥,身上但凡有几个钱,都紧着儿子孙子读书。
若说不馋,也是假的!
孟二河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对,爹,一人一串,你也有份!”
孟老头眼眶一热。
他颤抖着手,从怀里摸出钱袋,数了三遍,数出三十个铜板,递给了那络腮胡子:“老板,来三串肉串。”
络腮胡子接过铜钱,眼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,烤好三串,递了过来。
孟老头接过肉串,闻着香喷喷的肉香味,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,差一点老泪纵横。
多少年了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