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还有理了?”
壮汉更怒了,“看我抽不抽你们就完了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孟文才挣扎着站起来,大声道,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……”
“我的祖宗诶!”
孟老头吓得差点跪下,一把捂住了孟文才的嘴,“文才啊,祖父求你了,别说了!我宁可被他揍一顿!”
“行了!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官差终于开了口。
“你们的恩怨,我不管!但在这条船上,就归我们管!都给我老实点!”
另一个官差也走了过来,对着壮汉道:“混江龙,你先松手。有什么仇什么怨,下了船你们自己解决。到时候你就是打死他,我们也不管!”
壮汉听到这话,嘴角抽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孟家三人一眼:“几位差爷的面子,我混江龙自然要给!”
随即,他指着孟老头的鼻子,一字一句:“你们三个,给老子老实待着!下了船,再敢让我碰见,我要了你们的小命!”
孟老头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们爷仨一定老老实实的,求大爷您别生气了!”
壮汉重重哼了一声,扭头走开了。
孟老头松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咱们就坐在这,哪也别去。等下了船,赶紧走,躲得远远的。”
孟二河心有余悸地点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孟文才脸上满是不甘,嘴唇动了动:“三十年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孟二河低吼。
孟老头死死捂住孟文才的嘴,欲哭无泪:“文才啊,你就一句话别说了!”
……
船只继续航行,足足过了两三个时辰,海面风平浪静。
官船的速度确实非同一般,甚至追上了几艘早先出发的货船。
船上的人也都有些饿了,陆续有人拿出自带的干粮,默默啃了起来。
王叔从包袱里掏出几个粗面饼子:“倾雪丫头,武公子,要是不嫌弃,我这里有几个饼子,咱们凑合着垫垫肚子!”
王婶子在一旁呵呵笑着补充:“这是我自己烙的,管饱。”
孟倾雪看着他们淳朴的笑脸,心里一暖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拿出一个手绢包着的小包袱,小心翼翼地在甲板上展开。
手绢里,赫然是十几个饺子。
“王叔,王婶子,大哥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