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舅母!你们放心,总有一天,我要亲手把她踩在脚下,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几人带着满腔的愤恨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!
泰和楼一楼,柳长风脸色阴沉,带着两个衙役快步走了进去!
就在他们进门的时候,泰和楼的掌柜的也被外面的惨叫声惊动,急匆匆地从柜台后跑了出来,想要去外面一探究竟!
正好与柳长风一行人擦肩而过。
掌柜的跑到门口,看清地上躺着的三个人时,整个人都懵了,脸色瞬间大变。
“东……东家?”
他失声惊呼,“小姐!孙公子!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东家怎么会跳楼了!”
他急得满头大汗,转身就朝店里大吼:“都快出来几个伙计!”
几个伙计闻声跑了出来,其中就有刚才给孟倾雪送茶水的那个。
当他看到地上人事不省的三人时,吓得腿肚子都软了,身子瑟瑟发抖。
看来,楼上那两个客人,绝非好惹!
自己岂不是闯了大祸!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“快!快去找担架!把东家、小姐和孙公子送去医馆!”
几个伙计虽然个个面色古怪,却不敢有丝毫怠慢,手忙脚乱地找来三副担架,七手八脚地将三人抬走,一路往医馆飞奔而去。
掌柜的焦急地看着他们走远,目光扫过地上的麻绳和死蛇,不由的皱起眉头。
他回过神来,转身又匆匆进了酒楼,直奔二楼。
街边的孟老头眼见着人都走了,那捆绳子还躺在地上。
他眼睛一亮,小跑过去,一把将那一大团麻绳捡了起来,喜滋滋地抱在怀里。
二楼,雅间内。
柳长风带着两个捕快推门而入。
只见雅间里,一个面色黝黑、身形沉稳的青年沉着脸坐着。
窗口处,是一个面容白皙的少女,赫然是孟倾雪!
除此之外,还有四个衙役,正一脸尴尬地站在墙边。
那四个衙役一见柳长风,立刻抱拳行礼:“柳捕头!”
柳长风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武逍面前,小心翼翼地躬下身子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
“卑职柳长风,见过吴大人!”
他身后的两个捕快见状,也立刻跟着躬身行礼。
这一下,那四个衙役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吴大人!
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过来。那块金吾卫的令牌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