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趴在孟老头背上的孟文才,动了动身子,发出一声闷哼。
卢梅花惊喜地喊道:“文才醒了!”
孟文才故作迷离:“这是哪儿,我在哪里!”
孟老头赶紧将孟文才放了下来,但是满脸怒气。
孟文才揉了揉额头,晃了两晃,勉强站稳。
孟二河见儿子醒了,一脸怒意:“文才,你总算醒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孟老头哼了一声:“孟文才,如今,咱们无家可归,你赶紧给我一个交代!”
卢梅花眼泪汪汪,语带哭腔:“文才,你真的不学好了吗,真的是赌博了吗?”
孟老太也急切地问:“文才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孟文才已经装晕一个多时辰,自然早想好了托词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祖父,祖母,爹,娘!文才是什么品行,你们也不是不知道!文才可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!”
他声音压低,带着委屈:“我自小饱读诗书,一心想着科举入仕光耀门楣,怎会去做那赌博败家、自毁前程的龌龊事?这全是栽赃陷害啊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陡然拔高,眼眶憋得通红,一副悲愤难平的姿态。
“我腹中藏有诗书,胸中有丘壑,心怀大志,只想着一飞冲天!”
“是我太过优秀了!这一次院试补考,我本来势在必得!可是,县丞的儿子,也同样参加补考!”
孟二河插话:“不是说,没有补考吗?”
就连孟老头和孟老太也面露狐疑。
孟文才连忙解释:“有补考!只是没有正式公布而已!”
孟二河追问:“可是卢员外说没有补考啊!”
孟文才眸子一转,语气加重:“有补考!他说谎!原本,这次补考,我志在必得。”
“可是,县丞的儿子,生怕我夺魁,便算计了我!他给我灌了蒙汗药,然后就带着迷迷糊糊的我去了赌场!”
他声音带上哭腔:“然后,我那一百两银子,就被他们合伙骗走了!就是上一次的五十两,他们也是如此炮制,这么给我骗走的!”
孟二河听得一愣:“印子钱是怎么回事?”
孟文才更是委屈:“我中了蒙汗药,他们拿我的手指按的手印!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!爹!此次不过是一时不慎,落入小人圈套罢了!”
孟二河追问:“那,方才你怎么不说!为什么不报官!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