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瞥了他一眼,又转向孟浩然,拱了拱手:“孟里正,告辞了!”
说完,他便带着其余几个手下,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。
“哎!要说这孟德一家,祖上勤勤恳恳,也算是能干!虽说没出一个读书人,可也攒下了这么大的产业!”
“可不是嘛,一栋青砖大瓦房,几十亩良田,足够后代子孙吃穿不愁了!”
“偏偏孟德老两口钻进了牛角尖,总想着供出个书生来光宗耀祖!也不看看自己的儿子、孙子,究竟是块什么料!这下好了,偌大的家业,说败就败了!”
“要我说,孟二河最不是个东西!为了读书偷懒,逼着孟德卖了自己的亲妹妹,又逼走了老大一家,还差点害死老三一家!现在这下场,就是报应!”
众人议论纷纷!
孟老头一家,一个个抬不起头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孟二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求助般地看向孟浩然。
“里正叔,您看……我们一家若是从老宅搬出来,可就没地方住了,总不能真的风餐露宿吧!还请您……还请您帮忙周旋一下,让村里人搭把手,帮我们家先搭几个竹屋,好歹有个临时的落脚地!”
孟浩然皱了皱眉,心里虽然不情愿,但毕竟是里正,他硬着头皮转向村民。
“诸位乡亲,大家也都看到了,如今二河一家没了住处。大家若不然,施以援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刚才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们,呼啦一下,瞬间做鸟兽散。
眨眼的工夫,偌大的村口,就只剩下孟浩然、孟家几口,还有那两个凶巴巴的汉子。
那两个汉子都看傻了眼,孟浩然更是无语。
这孟二河一家的人缘,未免也太差了!
孟浩然干咳两声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那个……二河啊,我才想起来,我家的牲口还没喂草料呢,我得赶紧回去喂牲口了!”
说完,也不等孟二河说话,孟浩然也一路小跑离开了!
孟二河看着众人绝尘而去的背影,一个人在风中凌乱,欲哭无泪。
孟老头拍着大腿嚎道:“二河啊,咱们一家可怎么整啊!”
卢梅花眼泪又下来了:“这日子,真是没法过了!”
孟老太哭的鼻涕直流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!”
这时,一个壮汉不耐烦地冷冰冰开口:“行了,别嚎了!赶紧回去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