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二河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认出了这两人,一个是卢员外,一个是刘景行!
上次发生的事情,仍旧历历在目,他自然不会忘记两人!
孟二河一下子懵了。
本以为车里是自己的儿子,结果竟然是卢员外和刘书生。
孟老头、孟老太和卢梅花,也愣了一瞬。
“又是你!”
员外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,“岂有此理!”
孟二河的脸色变了。
他知道卢员外不好惹,上次的教训还在。
他连忙堆起笑容,躬身哈腰:“原来是卢员外,还有刘书生!两位别来无恙!误会,呵呵,误会一场!”
卢员外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:“赶紧让路!别妨碍我等去拜会孟姑娘!”
刘景行也哼了一声,脸色冷淡:“快些让开!”
孟二河的脸上,笑容渐渐收敛。
“卢员外,刘书生!如今我儿子已经是三河镇的秀才了!你一个员外,一个书生,难道还敢不将我放在眼里?”
卢员外看了孟二河一眼,眉头皱起:“你儿子,成了秀才?”
刘景行也哼了一声,语气中含着不屑:“你儿子,与我一样,都未曾参加府试,更别提院试!如何能考上秀才?莫不是说笑?痴人说梦耳!”
孟二河听了,脸上浮现一抹嗤笑:“我儿子孟文才,如今参加了补考,凭我儿子的真才实学,必定能考上秀才!”
孟老太也走上前,附和道:“不错!我的孙子,一定能考上秀才的!”
人群中的孟浩然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脸上浮现一丝古怪。
他原本还以为孟文才真考上了秀才,听了孟二河的这番话,他才知道,这不过是孟二河的臆测。
就连众人,脸上也纷纷浮现一抹古怪,没想到孟文才考上了秀才,只是老孟家的凭空猜测!
卢员外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:“补考?补考是什么意思?”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未听说过科举有“补考”一说。
刘景行也摇头:“你们胡说八道!补考一说,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卢员外点头:“不错,就连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!”
孟二河嗤笑一声,不屑地看着两人:“那是你们孤陋寡闻!”
就在这时,另一辆马车上前,停在了卢员外马车旁边。
卢员外看向旁边的马车,声音沉稳:“彦州,你是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