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里还提着一大包凌乱的衣物,正是李凌峰等人扔下的。
几个捕快的面色都古怪到了极点。
柳长风还好,他一到场就垂下了眼,不去看这尴尬的场面。
可他身后的几个年轻捕快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目光忍不住偷偷地往李柯、婉柔和闵氏那几个女眷身上瞟。
气氛一时间尴尬至极。
“将衣服放下,然后都给我低头!”柳长风低喝一声。
那几个捕快连忙将手里的衣物放在地上,齐刷刷地把头垂了下去,谁也不敢再看。
李凌峰等人纷纷抢回自己的衣服,各自找了僻静的角落,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。
再重新聚到柳长风面前时,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苍白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。
柳长风沉声道:“方才那是绳子和黄鳝,不是毒蛇,你们看错了。”
“什么!是绳子!还有鳝鱼!”
众人目瞪口呆,一脸的不可置信!
柳长风继续道:“是绳子方才缠住了表舅的鞋子,根本没有蛇!”
众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随后纷纷一脸苦涩。
“一定是她故意的!孟倾雪绝对是故意的!”李凌峰声音发颤。
柳长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方才我看得明白,扔绳子的是和踢翻黄鳝桶的是孟倾雪的舅舅,并非故意的,只不过恰逢其会。都说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果然不假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,羞愤交加。
李凌峰眼眶通红,哽咽道:“我李凌峰……我憋屈啊!被这个小贱人接二连三地作弄,如今在三河镇,我彻底成了个笑话!”
闵氏也哭了出来,眼泪汪汪,“我好歹也是李府的当家主母,我以后还怎么在三河镇立足啊!我心里,也憋屈啊!”
李柯大声哭了起来:“我被她三番四次的欺负,如今,更是衣不蔽体成了笑话,我也憋屈啊!”
婉柔哭道:“我招谁惹谁了!我更憋屈啊!”
刘掌柜捶胸道:“孟倾雪,三番四次给我添堵,这次让我堵上加堵,我更憋屈啊!”
闵家四兄弟一起跺脚:“我哥四个,心里同样也憋屈啊!”
李凌峰越想越气,怒吼道:“就算他是什么金吾卫,有皇权特许,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柳长风长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个吴三桧,他不仅仅是金吾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