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没走近,就闻到一股臭味。
武逍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好歹也是个皇子,虽说不喜宫里的繁文缛节,可自小也是锦衣玉食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。
那股味道,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,搅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隐隐有些作呕。
就连孟倾雪,也被这股味道熏得皱了皱眉。
她心念一动,意识沉入空间,飞快地翻找起来。
很快,她眼睛一亮,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团棉花。
下一刻,她袖子微微一动,手里已经多了一团棉花。
“大哥,拿着,堵住鼻子。”
武逍如蒙大赦,赶紧接过棉花,毫不犹豫地塞住了自己的鼻孔。
孟倾雪也扯了一团棉花塞好。
隔绝了气味,两个人这才好受了一些。
孟倾雪没有丝毫犹豫,上前一步,拎起一个半满的木桶。
武逍心一横,也皱着眉头拎起一个。
【倾雪,为了你,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!】
两人提着马桶,快步离开了巷子,来到了镇北路口不远处的那间小院外。
孟倾雪本以为院门会上锁,连匕首都准备好了,打算实在不行就撬锁。
没想到她伸手一推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竟应声而开。
看来,之前李凌峰那些人走得太过匆忙,连门都没锁。
两个人走进了院子,再次将院门关上!
孟倾雪淡淡一笑:“等着。等门一开,咱们直接泼过去就是。”
武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嘴角又是一阵抽搐:“那场面,我真不敢想。”
与此同时,镇北的某处草丛里,两个衣不蔽体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。
正是刘掌柜和婉柔。
此刻的两人丝毫不敢暴露行踪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副模样要是被任何一个人看到,就会成为整个三河镇最大的笑话。
刘掌柜不由得咬牙切齿:今日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!
婉柔恨声道:“那个小贱人,实在太可恶了!今天三番四次地算计咱们!我绝不会放过她!”
刘掌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目光扫过婉柔白花花的身体,眼神里不自觉地浮现一抹嫌弃。
见刘掌柜不吭声,婉柔知道他心里还在生气,连忙放软了语调,凄凄切切地开口。
“相公,你……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