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二郎、闵三郎、闵四郎也一拥而上。
拳头、巴掌、脚踹,雨点般落在他身上。
李凌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。
片刻之间,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衣衫破碎,惨不忍睹。
青面虎和许大茂几人站在门口,抱着胳膊,则是一副饶有兴致地观望。
许大茂目光黏在婉柔身上,嘴里啧啧有声:“这娘子看着温婉贤淑,背地里倒是挺放得开,玩的还真花啊。”
青面虎则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李凌峰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这话果然没错。”
刘掌柜听着这些风言风语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羞愤欲绝。
他转过头,看着地上哭得凄惨的婉柔,眼中的恨意更浓。
“相公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,你饶了我这次吧……”
婉柔见他看过来,连滚带爬地跪到他脚边,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。
“饶了你?”
刘掌柜气极反笑,“你做出这等丑事,丢尽了我刘家的脸面,还想让我饶了你?做梦!”
他猛地一脚踹开婉柔,指着她的鼻子,一字一顿道:“今日,你私会外男,不守妇道,我便以七出之条的‘淫佚’之罪,休了你这个贱人!”
婉柔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一旦被以“淫佚”之名休弃,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,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戳脊梁骨,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“不……老爷,不要休了我!求求你……”
闵氏看着李凌峰被打得奄奄一息,估摸着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,脸上的怒意稍稍平复,眼底的冰冷却丝毫未减。
“住手!”
她喊了一声。
闵家几兄弟这才喘着粗气收了手,恶狠狠地又踹了李凌峰两脚。
闵氏走到李凌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李凌峰,从今日起,你我恩断义绝!我闵青禾,要休夫!”
休夫?
这两个字,比刚才那顿毒打还要让李凌峰恐惧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嘴角淌着血,挣扎着想去抓闵氏的裙角,眼神里满是哀求,“青禾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发誓……”
大武律法,男子休妻有七出之条,而女子想要摆脱夫家,亦有三条路可走。一是和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