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我倒是听你大舅提起过一嘴,原来就是他啊。”
赵刘氏恍然大悟,随即又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不过,我怎么总觉得,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呢?”
孟倾雪听了,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:“外祖母,我算上今天,总共也才见过他三回而已。我跟他并不是特别熟悉!”
“是外祖母你想的太多了!”
赵刘氏也呵呵笑了起来:“那看来还真是我老婆子想得太多了!”
说笑间,不远处的街口,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。
正是挑着空水桶回来的赵桂兰和刘美娟。
两个人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。
“倾雪!”
赵桂兰放下扁担,一脸欢喜说道:“那个孙掌柜果然是个痛快人,货一送到,当场就算了账!一共卖了十一两银子!”
刘美娟感叹道:“那个得月楼,生意可真是好得没话说!我们送货过去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,进进出出的客人就不下几十人!”
孟倾雪笑道:“看来这位孙掌柜,确实是个做生意的好手。只要他能一直保证菜的品质,就不愁没有客源。”
赵桂兰呵呵笑道:“说来也怪,人家那酒楼里飘出来的香味,跟咱们自个儿在家做菜的香味,就是不一样!香得人直流口水!”
刘美娟点头:“我这辈子,就没闻过那么好闻的菜味儿!”
孟倾雪柔声笑道:“等以后有机会,我请你们到得月楼里好好吃一顿就是了。”
赵刘氏哼了一声:“那怎么行!得月楼的菜,都是花把式,哪里自己的实在!”
一下午,对面的昌隆鱼铺,一直人来人往,喧闹不已。
而孟倾雪这边,铺子一直都有些冷清。
不过,无论是赵桂兰、刘美娟还是赵刘氏,脸上却丝毫没有沮丧的神色。
毕竟,一个得月楼,就顶得上几十上百个零散的顾客。
别看今天瞧着清闲,卖出去的鱼也不多,可挣的银子,却比昨日辛辛苦苦一整天还要多。
傍晚时分,赵桂城赶着驴车,早些过来。
孟倾雪则早早关了铺子!
一家人坐着驴车回家!
出了镇子,赵桂城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今儿运气不错,下午起鱼篓的时候,又钻上来一只甲鱼!”
孟倾雪有些意外:“没想到这大河里的甲鱼还真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