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说话的语气,那眉宇间的几分神态,像极了她记忆中那个自私自利的二哥,孟二河。
曾经的孟二河,便是这般高谈阔论,厚颜无耻!
她派人一打听,果然是孟二河的儿子。
那一瞬间,埋藏在心底十几年恨意,再也按捺不住了!
但她不打算用什么激烈的手段,那太便宜他们了。
她要一步步,一点点地,将孟二河最宝贝的儿子,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然后在让孟家,也陷入同样万劫不复的深渊!
她花银子,买通了孟文才的一个同窗好友,让那人带着孟文才进入聚贤庄,偷偷接触赌博。
起先,自然是让孟文才尝尽了甜头,几两银子进去,几十两银子出来。
孟文才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,很快便一发不可收拾,彻底沉沦其中。
回家要的银子,也一次比一次多。
孟家,应该快被榨干了吧。
这一次的一百两,想必就是孟家最后的家底了。
不过,她丝毫不急。
她有的是耐心,她要慢慢地折磨他们,让孟家人也尝一尝自己当年那种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绝望。
孟莹的嘴角,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李三,你做得很好,本夫人记下了。”
李三闻言大喜,腰弯得更低了:“为夫人尽心尽力,是小人分内之事!”
孟莹淡淡道:“去吧,安排庄家,让孟文才先赢三四百两。然后再让他,连本带利地都吐出来,一文不剩。”
李三眼神一亮:“是!”
“然后!”
孟莹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,“让放印子的人主动去找他,就放他二百两。告诉他,九出十三归。”
李三心领神会:“小的明白了!”
他躬身告退,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。
孟莹看着李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垂眸沉思了片刻!
随后她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脸上再次浮现一抹难以释然的恨意!
“爹,娘!你们不是最偏袒孟二河吗?为了他,连亲生女儿的死活都可以不管不顾。”
“那我就亲手毁了你们孟家,毁了你们最疼爱的长孙,让你们孟家一无所有!”
“还有你,孟二河!你的好日子,也该到头了!”
“欠我的,都得还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聚贤庄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