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才被拦住去路,顿时一脸不悦。
旁边另一个壮汉也认出了他,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,就是上次输光了钱,被咱们从里头扔出去的那个小子!”
络腮胡子呵呵直笑:“我还记得呢,他当时信誓旦旦地跟咱们说,‘他朝一日飞腾去,立在枝头做凤凰’。怎么,今天这凤凰,是飞回来了?”
孟文才听着几人的嘲讽,也不生气,反而冷哼一声,下巴一扬。
“你们几个,莫非是想嘲笑小爷不成?天不生我孟文才,大武万古如长夜!你们以为小爷我是来赌的吗?错了!小爷我,是来体验人生的!”
络腮胡子被他这番话给逗乐了:“呵呵,我见过许多不要脸的,但还是头一回见到你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孟文才双手往腰上一掐:“你们几个,赶紧给小爷我让开!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废话,要是耽误了小爷我的吉时,我跟你们没完!”
络腮胡子一脸鄙夷:“想进去也行,不过,我倒要看看,你今日可有赌资啊?”
孟文才嘴角一撇,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张银票,在络腮胡子面前晃了晃。
“看到没?一百两!把你卖了都换不来。今日小爷我,就让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家伙长长见识!”
果然是一百两银票。
络腮胡子的目光闪了闪,旁边那个汉子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头儿,确实是一百两的官票。”
孟文才冷笑道:“今日小爷我,定要在此地大杀四方!不像某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,不知道小爷我的本事大了去了!”
先前嘲笑他的那个汉子脸色一沉:“你说谁狗眼看人低?你说谁是狗?”
孟文才嘿嘿一笑:“我可没骂你是狗,是你自个儿对号入座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!岂有此理!”那大汉气得就要动手。
“住手!”
络腮胡子连忙拦住他,随即换上了一副笑脸,对着孟文才拱了拱手。
“孟公子,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了。您快请进,千万别耽误了您的吉时!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!”
孟文才鼻孔朝天,一甩袖子,趾高气扬地走进了聚贤庄的大门。
眼看他背影消失,那被气得不轻的汉子才低声骂道:“什么东西!等他输光了,看我怎么炮制他!”
络腮胡子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