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头听了这话,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瞪着孟二河。
“哼,还不是你!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张罗着卖孟清梅,何至于老三一家铁了心离开!”
孟二河立刻垂下头来:“哼,若我说,都怪老大老三的那个两个白眼狼,一点都不知道为家族考虑!”
孟文才听着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,不由的皱眉,再次拿着窝窝头慢慢啃着。
只是手里的窝窝头,实在是难以下咽。
这时,卢梅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“要我说,要是文才没在路上遭遇匪徒,没被匪徒抢走五十两银子,顺顺当当考中了秀才,咱们家现在,就不一定是这个结果了。”
孟二河也叹了一声:“可不!若是文才没有遇到劫匪,考上了秀才多好!”
孟文才正愁如何要钱呢!听到“秀才”两个字,眉头一挑,计上心来,
他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爹!娘!祖父!祖母!我想到了!我想到了让咱们家翻身的办法!”
孟二河没好气地问:“什么办法?天上掉银子吗?”
就连孟老头和孟老太也齐刷刷地抬起头,好奇地看着他。
卢梅花也十分好奇,究竟是什么办法!
孟文才清了清嗓子,刻意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“我再去参加一次院试便是!只要……只要花上一百两银子,打点一下学政大人,就能参加每年的补考!”
“补考?”
孟二河皱起了眉头。
“考秀才还有补考的?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!”
他当然没听说过,这本就是孟文才情急之下,胡编乱造出来的。
孟文才见父亲怀疑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反而淡淡一笑,带着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。
“爹,您常年居住乡野,连童生试都没考过,又怎么会知道这科举里的门道?”
“府试之后,便是院试连考!我当初已经连过两关,就差这最后临门一脚了!”
孟二河还是有些狐疑:“想不到,还有这么一说……我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孟老头愁容满面:“可是……可是咱们家现在哪里还有一百两银子?”
“我跟你祖母的棺材本,早就都给你们一家了,现在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了!”
孟老太叹了一口气:“是啊,我和你祖父的棺材本都掏空了,实在是没有银子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