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毕竟是登门入室,若是将人打伤了,一旦惊动官府,只怕不会善了。
就算占着理,也免不了要被官府传唤说教。
若是不占着理,只怕会有了牢狱之灾!
自己是个员外,或许能置身事外,可刘姓书生文笔斐然,前途大好,若是因此留下案底,有了牢狱之灾,那对澄心书院来说,损失可就太大了。
院子里的村民们更是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不是说,孟文才出息了,写了什么书,卢员外亲自来送稿酬吗?怎么还掐起来了!”
“啧啧,看看孟文才被揍的那个惨样,这鼻子怕是都歪了!这个书生和他到底有什么过节啊?”
“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!就冲孟二河这恬不知耻的劲,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饼!”
“早就听说了,这个孟文才和孟二河都是一般无二的人物!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,孟二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指着刘姓书生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这个书生!这里可是我家!我孟二河的家!你光天化日之下,登堂入室,殴打我儿子,我要报官!我要去报官!”
孟老头也气得胡子直抖,上前质问:“你不是说来给我孙子送稿酬的吗?怎么如此肆意妄为,动手打我孙子!”
“报官?”
刘姓书生一把甩开卢梅花的拉扯,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孟文才,满眼愤恨。
“好!就算闹到官府,我也不怕!”
说罢,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,那赫然是一张借据!
“就是这个孟文才!”
刘姓书生高举着借据,大声道:“他借了我的束脩钱不按时归还,害得我凑不齐入学束脩,错过了今年的府城院试!这里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!”
他死死盯着孟文才,恨声道:“你说好了借我银子三日就还,结果呢!你人直接就消失了!”
“我跑遍了整个凌城都找不到你!”
“你害得我今年考不成秀才,害得我盘缠用尽,落魄街头,连饭都吃不上!”
此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孟老头最先惊呼出声:“文才!你去府城考院试,家里不是给你凑了五十两银子吗?你怎么还找别人借银子!”
孟二河看了一眼借据:“什么!孟文才,你……你竟然跟刘公子借了五两银子!”
卢梅花也懵了,一把抓住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