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,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率先下了车。
老者身穿一身暗纹锦袍,虽上了年纪,但目光炯炯,腰板挺得笔直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紧接着,一个年轻书生也跟着下了车。
那书生面容清秀,身形略显单薄,但脸色红润,眸子里却带了一丝期盼。
刘姓书生指着村子,对老者说道:“卢员外,看来就是这里了。”
卢员外捋了捋颌下的胡须,打量着这个普普通通的村子,眼中带着几分狐疑:“但愿不虚此行。刘公子,你说的那个孟姑娘,当真还有别的故事?”
刘姓书生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那姑娘年纪虽说看起来很小,见识却不凡。上次若非太过匆忙,我甚至觉得,她还能再讲出一个故事来。”
卢员外呵呵一笑:“一个随口讲的故事,不但盘活了我的澄心书坊,也让刘公子你焕然一新,当真是奇人啊。”
刘姓书生拱了拱手,神情诚恳:“当初我与那位姑娘约好,话本若是刊印挣了钱,酬金她七我三。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将属于她的那份银子,亲手送还。”
卢员外赞许地点点头:“公子果然信守承诺。”
刘姓书生道:“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更何况,若没有那位姑娘,刘某如今恐怕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,人生依旧落魄不堪。”
卢员外笑道:“公子才华横溢,故事虽好,若无你这上佳的笔力,也断然做不到如今这般畅销。倘若那孟姑娘真有新的好故事,还得仰仗你来执笔改编啊!”
刘姓书生谦逊道:“幸不辱命。”
“老头子,快看!村口有辆带篷的马车!还有两个穿得人模人样的男人!”
就在卢员外和刘姓书生说话的时候,孟老头和孟老太正一人扛着一把锄头,从田埂上慢悠悠地走回来。
老两口一眼就瞧见了两人,顿时好奇起来。
孟老头眯着眼睛道:“可不是嘛!那带篷的马车,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坐的。那个年纪大的,穿得跟李员外似的!没准就是一个员外!旁边那个年轻的,倒像个读书人。”
孟老太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拿胳膊肘捅了捅自家老头子。
“你说,他们来咱们孟家村干啥?莫不是来找人的?”
孟老头想了想:“咱们村里正经读书的,也就咱家的二河,还有文才。总不能是来找二河或者文才的吧?”
孟老太眼珠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