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姓男子眉头又是一紧:“可咱们去凌城,还得有路引才行。”
孟倾雪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纸,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我昨天刚从凌城回来,这是里正开的路引,三天之内都管用。咱们随时可以去。”
刘姓男子看着孟倾雪,眼里满是惊奇,再也不敢轻视。
“好!好!”
他连声应着,脸上的愁容散去不少。
“姑娘你稍等,我这离里正家不远,一盏茶的功夫我就把他请过来!”
刘姓男子是真心想卖,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,话音未落,人却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孟倾雪背着手,在两间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这里虽然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,可见原先的主人是个爱惜的人。
没过半盏茶的功夫,刘姓男子就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回来了。
老者个子不高,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,脸上沟壑纵横,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嘴角勾着笑意。
“这位就是咱们镇上的赵里正。刘姓男子在一旁介绍道。
孟倾雪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见过赵里正。”
赵里正笑呵呵地打量着她,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:“姑娘,你当真是要买下刘小子这铺子?”
“是。”
孟倾雪点头:“不瞒赵里正,我打算在这里开个鱼铺,卖些河里海里的新鲜鱼。”
赵里正闻言,眉头却皱了起来:“姑娘,你可想好了?大武律法写得明明白白,‘冬春之交不施网罟,春夏之交毒药不施原野’。这春天和冬天都不能下网捕鱼,你这买卖可怎么做?”
孟倾雪心里一暖,没想到这位里正还会好心为她考虑。
她柔声解释道:“里正放心,我都想过了。大武律法虽不许下网,却不限制自行垂钓,到时候我便钓些河鱼来卖。再者,律法只封山封河,却不曾封海,春冬两季,我便主卖海鱼。”
“海鱼?”
赵里正更好奇了:“这海鱼打捞挺费劲的。莫非姑娘家里有出海的船?”
孟倾雪只是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,并未多言。
赵里正见她胸有成竹,也就不再多问,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老头子我就帮你们写这张白契。不过话说在前头,契约一成,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孟倾雪应道:“落子无悔。更何况,刘大哥也说了,这个地段,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