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孟三海都替你感到可耻!你读的是圣贤书,干的却不是人干的事!”
孟二河被他骂得浑身发颤,一张脸变得通红。
他倒是想辩解几句,可是在孟三海那骇人的眼神下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卢梅花见自己男人被骂,不干了,叉着腰就要冲上来:“孟三海,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孟三海的眸子猛地扫向她,怒喝道,“我不想听你说一个字!再多说一句,我抽你!”
那眼神里的凶狠,吓得卢梅花一个激灵,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,竟真的不敢再吭声了。
孟三海环视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,声音里带着决绝。
“我给这个家当牛做马三十几年,换来的就是你们把我的妻女不当人,把我也不当人!”
“断亲不是威胁,是我孟三海攒够了心寒!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儿,这亲,我断定了!”
与此同时,屋里的床榻上,刘美娟的眼角,无声地滑下两行滚烫的泪痕。
她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儿了,也感觉到了女儿清兰就躺在自己身边。
她以为自己死了,没想到,又活过来了。
当院子里丈夫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控诉传进耳朵时,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决了堤。
她等这一天,等这一刻,不知等了多少年!
若是他能早些醒悟,她们母女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!
院子里,孟浩然听完孟三海这番话,也不由得动容。
他看着这个汉子,眼里满是心疼。
他转向孟老头,沉声道:“老哥,既然三海执意要断亲,看来是铁了心,断没有回头的可能了。况且,强扭的瓜不甜,不如就放他一家人一条生路吧。”
不光是孟浩然,就连院外的村民们,也纷纷开口附和。
“是啊,就分了吧!再这么下去,要出人命的!”
“三海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们就成全他吧!”
孟老头皱眉。
他见软的不行,索性心一横,耍起了无赖。
他梗着脖子,咬牙道:“不行!律法上写得清清楚楚,断亲要双方自愿!他同意,我不同意!这亲就断不成!”
孟老太见老头子豁出去了,也立刻心领神会。
她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,双手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,扯着嗓子嚎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