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员外见外面黑压压围了一群人,心里也有些发怵,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真要惹了众怒,他们几个人也讨不了好。
谁知,不等他开口,人群里就有人高声喊道:“李员外,你继续打,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!这种不仁不义的小人,不配做我们孟家村的人,我们是不会帮忙的!”
“不错!我孟家村的人,也以有这种人为耻!压榨兄弟,贩卖侄女,被打死了也活该!”
一个老汉叹了口气:“哎,我早就看不惯这一家子了!你看看,大山和三海,多孝顺的孩子,愣是给他们一个个磋磨得不像样子!”
李员外松了一口气,反倒更加的有恃无恐。
院子里的惨叫声丝毫没有停下来!
“唉吆喂,老太太我快要被打死了!你们实在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,我的脸,都说了不许打脸……!”
“儿子啊!爹要撑不住了!”
孟二河终于被打怕了,抱着头,带着哭腔求饶:“别打了,别打了!银子……我给!我给还不行吗!”
李员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呵呵,孟二河,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“行了,都住手吧。”
一群家仆这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了拳脚,退到一旁。
孟二河鼻青脸肿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李员外,我……我这就给你取银子去。”
他知道,今天这银子要是不拿出来,李员外这伙人,是真敢把他活活打死!
说完,他一瘸一拐地进了屋。
就在这时,一直呆立在角落里的孟三海,忽然看到了远处院门口,缓缓驶来一辆驴车。
驴车上坐着的,正是孟大山、孟倾雪几人。
他们此刻也正好奇地朝着院子里张望着。
他们从三河镇回来,本来不走这条大路,今日就是为了看一眼李员外如何教训孟二河,才特地绕了过来。
驴车上,赵明志满脸赞叹地对孟倾雪说:“倾雪姐姐,好一招驱虎吞狼,借他人之手,惩治这老孟家的人,真是高明!”
孟倾雪嘴角噙着一丝冷笑:“这个孟二河,恬不知耻,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,自然要用比他更难缠的人。这个李员外,若不是先前被我收拾服帖了,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
孟大山看着院里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孟老头一家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