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兰看出了他的心思,摇了摇头:“都老夫老妻了,提这些做什么。”
她把金簪子往孟倾雪那边推了推:“倾雪,这个你快收好,娘不要。”
孟倾雪见她态度坚决,便点了点头,不再推让。
她又拿起那块温润的玉佩,递到孟大山面前。
“爹,你喜欢这块玉佩吗?都说君子无故,玉不去身。男子身上戴块玉佩,显得有风骨。”
孟大山正感慨着,闻言哈哈笑了起来,摆了摆手。
“爹就是个泥腿子,不喜欢附庸风雅。让我一个大老粗戴这玩意儿,那是沐猴而冠,不伦不类的。”
“我还是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踏实!这辈子,就喜欢种种地,偶尔上山打打猎,这玉佩挂在腰上,我还嫌它碍事累赘呢。”
孟倾雪挑了挑眉,也不勉强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这金簪子和玉佩,我就拿去当了。换成银子,攒着给家里买地,盖大房子。”
孟大山点头:“倾雪,爹刚才就说了,这个家以后你说了算,你想怎么办,就怎么办!”
赵桂兰也跟着点头:“对,倾雪,你放手去做,爹娘都听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孟倾雪应了一声,便将桌上的碎银子、金簪和玉佩一并收回了钱袋里,仔细系好。
赵桂兰笑道:“好了好了,都快吃饭,菜都要凉了。倾雪,瑶儿,多吃点排骨,看你们在外面都瘦了。”
“嗯,娘做的排骨真好吃!”孟倾雪再次夹起一块,放进嘴里。
一家人重新拿起碗筷。
等吃过饭,孟大山像似想到了什么,却忽然叹了一口气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孟倾雪心思敏锐,立刻察觉到了。
“爹,您怎么了?”
孟大山放下筷子,神情有些苦涩:“还不是被老孟家的事给搅的。”
“老孟家?”
孟倾雪皱了皱眉。
“孟老头不是带着孟三海去龙王岛了吗?难道是孟二河又来招惹咱们了?”
一提起孟二河,孟大山的牙根就痒痒,脸上浮现出一抹压抑不住的怒意。
“就是孟二河那个混账东西!他一家子,真不是东西!为了银子,把清梅给卖了,卖给镇上的李员外做妾了!”
“什么?”
孟清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李员外……
这个名字对她来说,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