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花盖蟹,这玩意儿哪儿没有,船上根本就不收!你再看看这些黄蚬子和花蛤,嘴都张开了,只有死的才张嘴!”
伙计越说越气,手上用力一推。
“滚!”
“赶紧把你的破烂收拾干净给我滚!下次再敢拿这些玩意儿过来捣乱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孟老头被推得一个趔趄,彻底懵了。
怎么会这样?自己辛辛苦苦捡的两大袋子东西,到头来又是一文不值?
这赶海的门道,怎么就这么多,这么难!
那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子,不就是捡这些玩意吗!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扭头看了一眼同样不知所措的孟三海,气不打一处来:“都怪你这个逆子!”
孟三海满脸委屈:“这……这关我啥事啊!”
“还愣着干嘛!赶紧帮我收拾!”孟老头没好气地吼道。
孟三海不敢再多嘴,蹲下身子,在众人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,手忙脚乱地将那些海货重新装回麻袋。
父子俩扛着麻袋,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摊位区。
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礁石后。
孟三海看着脚下的麻袋,小声问道:“爹,这些东西……咱们扔了吗?”
孟老头长叹一口气,脸上满是肉疼:“扔了多可惜。忙活大半天,咱俩肚子也饿了,生一堆火,烤熟了自己吃!”
“好。”
孟三海应了一声。
“那我去捡些柴火。”
很快,孟三海就抱来一大堆干柴。
父子俩生起火,将那些海鲜用削尖的树枝串起来,架在火上翻烤。
没过多久,一股海鲜被烤熟的香味便弥漫开来。
孟老头早就饿坏了,也不管烫不烫,抓起一只烤得焦黄的花盖蟹就大快朵颐起来。
孟三海却没什么胃口,只是呆呆地望着跳动的火焰,心事重重。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:“爹,你之前说,要给清梅谋个好前程,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孟老头呵呵一笑:“三海啊,你说,一个女人这一辈子,应该怎么过才算好?”
孟三海想了想,老实回答:“那当然是相夫教子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了。”
“说得对!”
孟老头又拿起一个海星,唆吧起里面的黄儿,含糊不清地问:“那一个女子,这辈子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