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!我这两天加起来才卖了一两银子。”
“今儿是最后一天了!不过船要明天上午辰时才走,所有摊位也是辰时才关。”
“那我今晚得连夜干了!”
“我也是!”
孟倾雪和孟清瑶听着这些议论,不敢停留,加快脚步,匆匆上了悬崖。
到了老地方,却不见赵老伯的身影。
“咦?往常赵老伯都是最早的,今早怎么没看见他?”孟清瑶四下看了看。
孟倾雪指了指不远处一堆灰烬:“那里有火堆,他昨晚应该来过,许是早上先走了,没准说不定一会儿回来。”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树丛里,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潜伏着。
正是昨天揍了孟家父子的一根毛和刘一刀。
他们不死心,又溜达回来,在暗处埋伏了一夜,赌的就是孟倾雪姐妹还会再来。
果不其然。
姐妹俩天还没亮就出现再悬崖上!
“没想到,她们真的又来了。”刘一刀压低了声音,眼里透着兴奋。
一根毛舔了舔嘴唇,低声道:“咱们两个联手,也打不过那个小贱人。一会儿我冲出去抱住那个小贱人,跟她一起滚下大海。淹死她最好,淹不死她,我也能缠住她!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:“然后,你把那个小的带走,去咱们的老地方!我随后就去找你!”
“好!”
刘一刀眼中淫光一闪。
“玩不成两个,玩成一个也够本!”
天色尚有些昏暗,海风吹过,树林里沙沙作响,孟倾雪并没有注意,暗中有两个人已经在窥视她们了!
孟清瑶将昨晚收好的笼子重新下了海,孟倾雪也甩出了钓竿。
姐妹俩一个专心钻螃蟹,一个专心钓鱼。
就在孟倾雪感觉鱼线一沉,奋力提起第一竿的时候!
一根毛猛地从树丛中窜出,一个飞扑,狠狠撞在孟倾雪的背上,双臂死死地箍住了她。
巨大的冲力让孟倾雪一个趔趄,根本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量带着,和身后的人缠在一起,从陡峭的悬崖边缘直直地坠了下去。
“噗通!”
一声巨大的水花在崖底炸开,惊起一片鸥鹭。
“大姐!”
孟清瑶吓得魂飞魄散,冲到悬崖边,只见翻涌的水花迅速平息,海面上空空如也。
姐姐和那个恶徒的身影都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