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了动了!可以进港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总算能登船了!”
“听说都是按顺序登的,也不知道咱们能分到哪条船。”
“最好是官船,要是分到军船,那可就遭罪了。”
旁边一个没出过海的汉子好奇地问:“登船还有什么说法?”
“那当然有!官船宽敞,坐着不挤,人能舒坦点。军船不一样,船身窄,一船人跟下饺子似的,挤得你动弹不得。”
“可军船快啊!”
“呵呵,快是快,也颠得你七荤八素,五脏六腑都得给你颠出来。”
人群一点点往前挪,孟倾雪和孟清瑶姐妹俩,足足排了半个时辰的队,才跟着人流挤进了港口。
入口处只有几个衙役懒洋洋地站着,并未检查路引船票,只是维持着秩序。
一进入港中,立刻有另一名衙役迎了上来,扯着嗓子喊:“这一队的,都跟我走!每条船登五十个人,不许多,也不许少!”
孟倾雪和孟清瑶跟着这名衙役,和其他几十人一起,被引向停泊区。
只见小小的港湾里,密密麻麻停了二十来艘大船。
每条船都有二三十米长。
船头旌旗招展,有的尚未扬帆,有的则已将风帆半升,蓄势待发,只待一声令下便可乘风破浪。
船只果然有区别。
有的船身宽阔敦实,甲板平整,看着就稳当,想必就是人们口中的官船。
而另一些则船身狭长,线条更为凌厉,一看便知是追求速度的军船。
孟倾雪眉毛一挑,她们这队人正被引向一艘宽大的官船。
就在她们这队人准备登船时,远处已有几艘船扬起满帆,缓缓驶离港口,朝着茫茫大海而去。
这时,姐妹俩面前的这艘官船上,通过软梯下来了几名衙役。
还有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船工。
其中一个衙役怀里还抱着一个陶盆,不知是何用途。
带头的衙役站在船舷边,对着下面的人大声吆喝:“都把路引、船票,还有碎银子准备好!准备登船,一个个按顺序来!”
“把碎银子,一会儿都放进陶盆里!”
登船的费用是一百文,或者一钱银子。
孟倾雪早已和孟清瑶备好了钱。
前面的人陆续交钱验票,开始登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