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下人抬回来的时候，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两人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伤口，有蛇咬的，有老鼠抓的，甚至还有蝎子蛰的。
虽然都王大夫处理过了，依旧连疼带痒。
“爹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？”李如意声音嘶哑，甚至带着颤音。
李凌霄的状况比他好不了多少，他咬着牙，脑子里复盘白天的情景。
“孟倾雪……会不会是他？”
“是她？不可能吧……她怎么可能驱使蛇鼠？”李如意不敢相信。
“你忘了？第一次，我们在楼上，他们在楼下。他们离开后，蛇群就来了。”
“第二次，在药铺里，她曾拍过咱们的肩膀！”
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！一定是她！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法！”
李如意一脸的不敢置信：“难道真的是她！”
李凌霄叹了一口气：“当然，我也只是猜测而已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