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山一把拉住孟倾雪,压低了声音:“民不与官斗,爹看出来了,这柳捕头就不是个好东西,咱们别跟他硬碰硬。”
赵桂城也凑过来,拦住她:“不错,倾雪,既然事情跟咱们没关系了,见好就收吧。”
孟倾雪胸口起伏,终是点了点头:“爹,舅舅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,眼下这个局面,自己能安然脱身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柳长风的态度明摆着就是不想追究下去,自己就算坚持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柳长风睥睨了孟倾雪一眼,看她不再说话,转头对两个衙役道:“至于孟倾雪送来的鱼,经查验,与此事无关,纯属巧合,本捕头不再追究。”
“美味斋也洗清了嫌疑,诸位街坊食客可以放心用餐。”
“王掌柜叔侄二人,即刻押赴凌城大牢!”
“至于你们三个。”
他看向刘二蛋三人,嗤笑一声:“皮糙肉厚的,若是身体无恙,就散了吧。”
刘二蛋、李大彪、赵二梆三人面面相觑。
合着自己差点被毒死,就换来一句“皮糙肉厚的,若是身体无恙,就散了吧”?这也太便宜了!
可对方是捕头,他们三个泼皮无赖,也不敢真的闹事,只能把这口气憋回肚子里。
一想到上一次,也是柳长风没让他们坐牢,这一次就当互相扯平了。
两个衙役一左一右,将王掌柜叔侄给押走了。
柳长风不屑地摇了摇头,这才转向柳清月,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清月,时候不早了,咱们也走吧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
柳清月柔声应道。
她临走前,目光在孟倾雪和孟大山身上扫过,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嫌恶。
而后才扭着腰肢,跟着柳长风离去。
等人群渐渐散去,刘二蛋才小声嘀咕:“那合计着,就咱们哥仨最倒霉?这事儿就算完了?”
李大彪拍了拍他的口袋:“你手里不还有五两银子吗?”
“去你的!”
刘二蛋没好气道。
“合着咱们拿命就换了五两银子?”
“不过……”赵二梆摸着下巴,忽然想起一件事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刘二蛋问。
赵二梆的目光转向了还未离开的王大夫:“王大夫,你刚才说,我们哥仨中的是蛇毒?”
王大夫本不乐意搭理这几个混混,但还是皱着眉点了点头:“不错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