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懒得再听,打断了他。
“证据确凿,还想抵赖?刘掌柜开门做生意,没道理自己陷害自己。店伙计熬汤,若是知道鱼有问题,岂会自己喝汤以身试毒?”
“算来算去,只有你们孟家的嫌疑最大!即便现在不能证明你们是凶手,但这鱼的来历出了问题,你们也难辞其咎!”
“柳长风,你是想公报私仇吗?”孟倾雪冷声质问。
柳长风瞥了她一眼,脸色骤然一僵,自己确实有些公报私仇的想法。
一想起柳清月被她掌掴,被她“欺负”,他就心如刀绞。
他哼了一声道:“我向来公事公办。只要你能洗脱嫌疑,我自然会放了你们。”
孟倾雪冷笑一声,道:“柳长风,别以为我不知你打什么主意!”
孟大山彻底慌了神,六神无主间,他忽然瞥见了人群中的柳清月。
孟大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朝着柳清月哀求道:“清月……爹求求你,你跟柳捕头说一声,帮我们求求情!这事真的跟我们家没关系啊!”
这一声“爹”喊出口,柳清月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眸子里闪过一抹怨毒。
她看着孟大山,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、鄙夷。
“你住口!我姓柳,你姓孟,少在这里胡言乱语,跟我攀扯关系!”
“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以前没有,以后更不会有!”
“还想当我爹?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”
柳清月说完,气得跺脚,扭过头去。
就连柳长风的眼中,也闪露出一丝对孟大山的轻蔑:“乡野村夫就是没规矩,清月早已不是你们孟家的人,还妄图攀附,不知所谓。”
孟大山怔在原地,看着柳清月那张决绝的脸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片刻之后,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,喃喃自语:“是我……是我对不住你……没想到,你这么恨我……”
他明白了,那个他曾以为是亲生女儿、养了十五年的孩子,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,早已荡然无存。
“柳小姐何必如此急于撇清?”
孟倾雪清冷的声音响起,她上前一步,将失魂落魄的父亲护在身后。
“我爹不过是情急失言,你大可不必摆出这副姿态。攀附你们柳家?呵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她随即转向柳长风,淡淡说道:“柳捕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