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爹!”李如意一脸兴奋。
李凌霄冷笑一声:“区区一个乡下丫头,我随意一个算计,就足以让她牢底坐穿!”
赵桂城赶着驴车,很快就到了美味斋门口。
一行人刚下车,就闻到浓郁的鱼汤香味。
一个伙计正蹲在灶前,往灶膛里添柴,正是那个姓王的。
孟倾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,正好对上那王姓伙计抬起的头。
那伙计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但孟倾雪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怨毒。
她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这个小伙计,果然不对劲。
这时,刘掌柜满面春风地从店里迎了出来。
“孟姑娘,你们可算来了!”
他目光落在孟大山身上,有些好奇,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爹。”孟倾雪笑着介绍。
“哎呀,幸会幸会!”刘掌柜连忙拱手。
几句场面话说完,店里的伙计也已经将鱼货清点完毕。刘掌柜算好了账,一共是二两六钱银子。
看着孟倾雪将钱袋收好,孟大山眼中满是赞叹。
想当年,他农闲时去镇外的渡口扛大包,累死累活,一天下来最多也就挣个一百多文。
可如今,女儿凭着三十个鱼篓,几乎每日都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这简直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结完了账,孟倾雪和孟大山重新坐上驴车。
“大舅,去济世堂。”
“好嘞!”赵桂城应了一声,一甩鞭子。
驴车赶动的瞬间,孟倾雪又朝美味斋的方向瞥了一眼,正好看见那王姓伙计站在门口,目光阴沉地盯着他们的背影,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辣。
孟倾雪的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这个伙计,到底想干什么?
驴车在济世堂门口停下。
药铺门口的对联十分醒目:但愿世间人无病,何妨架上药生尘。
孟大山和孟倾雪下了车,一前一后走进铺子。
王大夫正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分拣着面前的药材。
“王大夫。”孟倾雪开口叫道。
王大夫抬起头,目光落在孟倾雪身后的孟大山身上,先是皱了皱眉,似乎在回想什么。
下一刻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猛地瞪大